酒水，王禀苦笑接过脑袋大瓮坛，起身为蔡鞗、阿侬倒着酒水，叹气道：“都护大既然知道末将前来是何意，想来是不会再理会了末将。”

蔡鞗大大饮了米黄色酒水，随手扔嘴里几粒盐水豆，笑道：“朝廷文武大臣还是很明的，知道本都护子孤僻，与本都护相熟将领更是少之又少，而将军曾在流求岛时暂归本都护之下，离开流求时，亦以将军为军中之长，所以……朝廷令将军前来讨还青溪县以及杭州城下，也算是明智之举。”

王禀一脸怪异看着蔡鞗，犹豫说道：“都护大难道真的会收留末将？就不怕末将控制了军卒后反叛？”

“哈哈……”

蔡鞗指着王禀一阵大笑。

“反叛？不是本都护自大狂妄，仅一个王将军可没资格控制了军卒！”

阿侬微笑点道：“不言为军参谋督理军中常、判定将勇升迁，就是朝廷诸多限制的禁军、厢军，那也不是一两个可以控制住了的，更何况我军主力一师、二师皆是辽国汉民为卒。”

王禀一阵沉默，最后还是不得不苦涩点，宋朝唯恐武作造反，各种分权限制层出不穷，想要一两个控制军队那是想也别想，但也不是没有一丝希望，那就是无论禁军、厢军、保甲军、义勇军……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都是宋！

赵佶、开封文武很清楚“都是宋”意味着什么。

蔡鞗摇轻叹道：“朝廷算计颇多，若本都护让王将军加第一师第二师，朝廷会怎么想呢？会认为本都护肯定是曹第二，肯定不顾一切要剁了本都护的脑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