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送送这位姑娘……”

“我有腿！”

方金芝红着眼睛跑出房，守在门外的绿桃见她揉着眼跑出房，有些不解屋，正见苏眉不平不淡看来。

“自今起，鞗儿的起居饮食由春花伺候。”

“夫……”

“闭嘴。”

绿桃大急，想也未想就要反对，迎来的却是苏眉的冷厉目光。

“鞗儿宠着你，不代表就可以肆意妄为，就可以随意带着个外进鞗儿的院子？”

“越来越没规矩，自今个起，你去前厅做事。”

绿桃不知道犯了什么过错，见苏眉恼怒也不敢再开，却看向蔡鞗直掉眼泪。

蔡鞗苦着脸上前，双手抱着苏眉手臂，还没开始撒娇呢，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我儿生良善，但婢就是婢，不能没了规矩，方姑娘的事也不能答应了，太过凶险。”

蔡鞗偷偷看了眼可怜的绿桃，苦笑点。

“孩儿听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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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火不满，蔡鞗也不敢求，只得看着她可怜兮兮抹着眼泪离开，也不得不低跟个犯错了的孩子站在苏眉阿娘身前。

苏眉看着低的儿子一阵皱眉，沉默好一会才开。

“鞗儿，以你的聪慧，当知道与摩尼教过多接触会有怎样的风险，江宁之事，娘亲由着你，开封也没过多询问，可今将那丫放学堂又是怎么回事？”

蔡鞗一阵沉默，转身走向房门。

“十七，你守在外面，包括你在内，十丈内不许有任何靠近，是任何！”

“明白？”

十七冷着脸抱拳。

“诺！”

蔡鞗默默将房门仔细关闭，迟疑了下，这才大步走到皱着眉的苏眉身前。

“娘，若孩儿说，十年后，老蔡会被生生饿死，蔡家或成了狗一般的俘虏，或被官家勒令自裁，十年后，蔡家自此不存于世。”

“娘亲，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