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醒的还是太早了，这是我的误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希尔瓦娜斯，或者说唯一原，淡淡的开道。

“近两百年了，作用在我们身上能有这个效果，不得不说祂们的手段确实有值得称赞之处。”

开的是一位俊朗的金男，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开合之间，似乎是在适应着刚刚苏醒的身体。

“所以，你让我们两个都沉睡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这次开的祇，并非形生物，甚至很难说祂到底是不是生物，因为祂是一个光团，里面有离子态的流光在不断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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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界还在，看来你的理智依旧尚存。”

金唯一眼中倒映着创界的全貌，开道，也是为了让金色光团——唯一空稍安勿躁。

“没什么，创界依旧是你们的创界，只是我要离开了，走之前再做最后一件事，希望你们不要手。”

唯一原淡淡的开道，身上的藤蔓在缓缓的流动，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有些刺耳。

“‘你们’的创界吗……那个世界就真的那么吸引你吗？”

唯一空问道，似乎对创界中正在生的事漠不关心，事实上祂也确实不着急，只要不是全界毁灭，以祂们的手段总可以补救。

至于凡的死活，祂并不关心。

你会在意和你毫无瓜葛的蚂蚁死活吗？

祂们征得唯一后，对于信仰之力的需求也不那么重了，之所以留在创界，只是有些“念旧”罢了。

“唯一，还不能令你满意吗？我现在只感到无尽的空虚。”

金唯一疑惑道，祂早已失去了追求一切的**，所以唯一空所说的祂也赞同，祂也羡慕仍有**的唯一原。

但祂和唯一空无欲无求，不代表就会应允一切，起码要保证创界的留存。

这是祂们最后留存心底的执念。

“满意？曾经的我是满意的……和你们一样感受到无敌的寂寞空虚，路已经走到了，难道就这样在无尽的岁月中枯坐等待吗？”

唯一原的话语中这次充满了感，这才像是一个正常的生灵，即使她选择投身黑暗。

其他两位唯一沉默了。

“那不是永生，而是永恒的折磨。”

唯一原再次开道。

“你应该死在那场战争中。”

唯一空开，那场战争有很多不该死的祇，但也许唯一原那时阵亡，是最好的选择。

“想念琪亚娜了吗……祂确实是可惜了，如果祂还活着，一定是最能理解我的。”

提起“琪亚娜”，唯一原的语气也有些变化。

“也许我们见不到琪亚娜了，但似乎岁月史书又回到了创界，何不看看那上面记载的……你的后续呢？”

金唯一，伸手在面前一晃，一幅投影画面出现在虚空中，正是正在突的张玄生。

“真灵界的修真者吗……这是在突……仙帝境？这个波动……有点意思。”

唯一空的光团波动了几分，似乎极其少见的被勾起了兴趣。

几位唯一的目光都聚集在张玄生身上，至于画面中的几位主，则是看都没有看一眼，主这种级别的家伙，只要有时间，想培养多少都行。

而祂们，有的是时间。

唯一原看着画面，不知在想什么，但忽然有一丝波动，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信息。

但祂又看了眼两位曾经陪自己度过悠久岁月的祇，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只是念微动，像某个家伙传递了信息。

自己是准备前往那个世界，但自己是去登临绝颠的，不是打手，祂们的计划，就由祂们的“自己”去完成。

自己能拖住两位“老友”，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

创界东边的一处小国，殿之中，有一道形黑雾的存在，波动了几下，出莫名的低语。

“啃食者被斩杀了吗……可惜了，吞噬了岁月史书的一部分，它本来有希望走得更远。”

“我可怜的司教们……本来还打算带他们一同离开的……”

“算了……那个也够火候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母亲…我们又何必大费周章，是时候去引渡她了。”

祂用只有那一界生灵能听懂的语言默默自语道，说到一些细微处，又慎言慎语，好似有些名讳不能提起一般，随后身形消失在原地。

…………

当最后一丝灵气体，张玄生身上的荧光也消失了，一身白色道袍早已在灼热的高压灵力下消失不见，肌肤如玉石般光泽，又透着苍茫的古朴。

一身匀称的肌缓缓律动，血气侧漏间，虚空崩塌，斗转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