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本事。”

温特斯明白中校在说什么，法术的难度和法术的杀伤力并不挂钩。准地控制扩音术的输出，实现难度绝对远高于能震耳膜的音术。

前者是走钢丝，后者是大锤敲核桃。后者只需要力量，而前者需要高明的技巧。

“不能都学吗？”

“哈哈哈，你想想你们这些擅长燃火系法术的施法者，为什么实战能力远逊专加系法术的施法者？”

“加系法术本身更擅长作战。”

“错了！是你们学得太杂了。魔法作战局的培养思路大错特错，想训练出擅长杀戮的施法者，只教一个法术就够了。”菲尔德一拍桌子：“燃火系现在有七个法术，加系只有三个，飞矢术、驭风术、偏斜术。其中有杀伤力的只有飞矢术，专加系的施法者就练这一门法术杀敌。”

“但我觉得汽化术明明难度更高，威力却远不如飞矢术。”

“你也可以去练飞矢术。”

“我不是很擅长加类法术，哪怕练习再多进步也很慢。”

菲尔德大笑着朝后仰，靠在了椅子背上说：“这就是我让你想清楚的地方，你想学的究竟是你更有天赋的法术，还是更适合杀的法术。”

温特斯咀嚼着这句话，中校的意思很简单：如果目的是实战，那去练习最适合作战的法术，哪怕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你自己好好想想。”菲尔德边给自己倒淡啤酒边说：“我可以传授你我的法术技巧。如果你的出点是实战，那最好去和我的副官学。不过他最近在家养病，要等一段时间才会来回来。”

说完，中校把刀叉往盘子里一放，将剩下的淡啤酒一饮而尽。盘子里还剩不少吃的，但中校看来没什么胃，他对温特斯说：“吃完这顿饭，我们去寻几个码工和马车夫问问有什么线索。”

听到马车夫这个词，温特斯回想起了家里的那个帕拉图车夫，他立刻和菲尔德中校汇报了马车夫秘密结社的报，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觉得车夫嘴里的兄弟会可能帮助刺客处理了马车，至少听车夫的意思他们有这个能力。”

“有点意思。”菲尔德来回摸着下的胡茬，陷了思考中。过了一会，他开说：“你这个思路很好，说不定那些沟里的家伙会知道什么蛛丝马迹。”

他抓起帽子起身，催促温特斯说：“别吃了。走，咱们去潜民街，不过去之前得先找个。”

“找谁？”温特斯赶紧把最后几汤喝完。

“找个打手。你一个燃火系施法者，我一个声音系施法者，实战有个用？潜民街那种地方，来四五个前后一夹咱俩就全得代。”菲尔德毫不客气地把自己也贬损了一通：“所以咱们得找个打手来，我领你去找6军总部最厉害的打手！你想学杀，就得找他学。”

两匆匆离开了军官俱乐部，在菲尔德的带领下骑马朝东城区而去。

菲尔德最后停在了东城区贝壳街122号门前，这是一整排由砖石砌成的漂亮房子。一位穿着灰色罩裙、包着绿色碎花巾的和蔼老为菲尔德中校开了门，老见到中校并不吃惊，显然菲尔德是这里的常客。

菲尔德中校弯腰行了一礼，也不寒喧，直截了当地问：“他在家吗？”

“应该是在睡觉呢。”老夫指了指楼上。

菲尔德带了点，走进了门。温特斯跟在后面，经过老夫时也弯腰行了一礼。

进房子，先映眼帘的是一条短小狭窄的走廊，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吱吱作响，显然下方的支撑结构需要修缮。

顺着楼梯直上二楼，在楼梯的尽有一扇小窗，右手边是一整间宽敞的起居室。暗红色的墙布上没有挂任何装饰品，也没有普通家中常见的龛或是圣母像。一把躺椅被摆在壁炉前面，因为风的吹动而轻轻摇晃。书桌和茶几上除了几个酒杯之外，到处都是喝空的酒瓶。

菲尔德中校看起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径直走到起居室里侧的一扇门前，重重地敲了几下。

没有回应。

他更使劲地敲了几下。

还是没有回应。

他又推了推门。

推不动。

中校退后了几步，狠狠一脚把门踢开。

房间里面一点光也没有，一浓重的宿醉味道从房间内部散出来。菲尔德走了进去，熟练地拉开窗帘、推开木窗。

阳光伴随着新鲜空气进了这个房间，温特斯这才把房间内部看清楚。

这是一间卧室，面积不大，一张单床架在墙角。单床的侧面贴墙放着一个衣柜，床位对面摆着一张书桌。书桌前面的椅子的靠背上挂着好几件衣服。

床上还躺着一个正在呼呼大睡，菲尔德踢门弄出了那么大的声音，这也没醒。

菲尔德打开窗户后，光照了进来。但床上这只是把被子拉了上去蒙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