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的明，只能走向疯狂。

不过这种疯狂的结果，对比那些主动寻求侵蚀的天选，算好的了。”

“怎么说？”北原南风脚步顿了顿。

“我先问你，你觉得明一直活着的吗？”

“……难道不是吗？”

“果然啊。”

三圭跟着停下脚步，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所有都以为明一直都活着，其实以奈良时代为分界点，佛习合生后，本土的信仰和佛教折衷，习合成了一个新的信仰系统。

在这之后，所有崇拜祭祀的明，都是死物了。

直到七年前，一场我们中的‘灵’复苏，才让这些一直被祭祀信仰的明，活了过来……不过，已经死了那么久的‘’突然活过来，你觉得会怎么样？。

呵，别说了，祂们连都没有保留，与其说祂们是明，不如说祂们更加接近于怨灵。”

“祂们没有，没有思考能力，只有一些生前的执念。这就是为什么，被侵蚀的职，一定是疯狂的。因为祭祀的明，就是个疯子和怨灵的集合体，不能谈，不能沟通，在心力的拔河输了之后，被侵蚀的职也就只能成为疯子和怨灵的结合体了。”

三圭丢掉烟，低用鞋底碾灭，接着重新抬起来，苦笑道：

“好笑吧，整个国家，有几乎三分之二社，供奉的所谓明，都是怨灵。

而这帮怨灵们，现在依旧还被好好供奉着，普通每天还去参拜，想着去社参拜明，但最后却是在拜鬼。

是不是听着，就觉得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