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之前我为什么送你这个。”

叶凤歌始终支着下颌偏觑他，只是眸心渐浮起软软浅笑，语气并非询问，而是笃定。

傅凛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伸手去拿了桌上的酒壶。

叶凤歌按住他的手。

“午后你去工坊后，我与沥文少爷聊了几句，”她轻声道，“有些事，我觉得他是对的。”

一提起裴沥文，傅凛顿时满身都是气。

“他对什么对？！”

傅凛那骤起的恼意并未使叶凤歌畏惧，反而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

“他每年都在这送你贺礼，是想让你知道，傅五爷在这世间还有这么个朋友，很高兴你能来这世间走一遭。”

傅凛别扭地将脸转向窗户，闭了闭眼，似在克制某种起伏不定的心绪。

“其实我们都知道，每年的今，你甚至不许厨房多加一个菜，偏要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叶凤歌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颊边，将他的脸转回来与自己四目相对：“你是觉得，你的降生，不被期许，不被欢迎，所以这个子只会叫你觉得痛苦煎熬，并不值得欣喜庆贺，对吗？”

这些事，她早就知道的。可以往她总是配合傅凛那压抑隐藏的小心思，不愿拂了他的意叫他心中难过。

今听了裴沥文的一番肺腑之言，叶凤歌犹如醍醐灌顶了。

有些伤，越是捂着，越是难以愈合。

她眼下想做的，便是将他可以捂在这伤上的重重寒冰敲开，再在那伤上抹上蜜。

无论如何，她想试试。

或许，傅凛那叫她师父也无从下手的心病，这么多年来，等的就是“叶凤歌”这一味药。

被戳开心中隐痛，傅凛满目痛苦地红了眼尾，委屈又倔强地瞪着她，半晌不发一言。

对他的怒目相向不以为意，叶凤歌轻声笑笑，从手边拿起一件东西递到他手中。

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