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二楼基本没老师会过来，两个就这么站在二楼食堂楼梯，不停地有学生上来，绕过她们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

小姑娘尴尬到不行，手足无措的样子，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看起来快哭了。

一垂眼，就能看到她红透了的耳尖。

顾从礼叹了气：“先到墙边去。”

时吟犹豫了一下才动，她往前走一步，就能感觉到身后的也跟在她后面走一步，一到墙边，她飞速转过来，背靠着墙面站，哭丧着脸仰起来看着他：“然后呢。”

“等着。”他说完，转身下楼了。

“……”

时吟就僵着靠墙站在那里，食堂里吵吵闹闹，窗前长队变短，座位里坐满了，她盯着楼梯，等了好像有一个世纪，才看见顾从礼回来。

时吟感动得快哭了：“顾老师！”

顾从礼走过来，手里一件衣服丢在她身上。

时吟接住，抖开来，一件白衬衫，款式简约，只金属纽扣上刻着繁复的花纹。

她也顾不得穿着会有多怪了，连忙披在身上，扭着身子回看，确定了长度一直到了大腿，才长长松了气，重新扭过：“顾老师，我先回寝室换衣服。”

顾从礼微扬了下下：“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