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小看了这个年轻。

嘉元帝听到动静回，满目复杂。这倔强离去的背影像极了当年的徐妃。

秦汜再也不曾回，他越走越快，双腿血再度循环，渐渐恢复了知觉与气力。他走至殿门，打开门，越过门槛，一把拔了守在殿门外的一士卒的佩剑，随后也不回地融进夜色里。

殿门半敞着，秦汜前脚刚离去，后脚有士卒来报——

“禀陛下，武军忽然进宫，不知怎地与策军起了冲突，打……打起来了！”

嘉元帝一怔，旋即目光锁住正如坐针毡的苏遒。

苏遒心下大骇。这正捉着刺客，怎么忽然就窝里斗起来了呢？察觉到嘉元帝意味不明的目光，苏遒心里一跳，赶忙问那士卒：“武军何领兵？”

那士卒有些吞吐：“似乎……是太子殿下。”

嘉元帝闻言眉尾轻挑，眸色一沉。

太子这是得了消息前来救驾？大明宫和他的东宫隔着有些距离，大明宫门都封了，他哪来的消息？他这可是私自带兵闯皇宫，往重了说，罪同谋反。若说着急立功也未免太心急了些，眼下还出了窝里斗的子！刺客还未抓到，自己先打起来了，当真是荒唐。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哪来的兵符调兵？武军凭何听令于他？

嘉元帝目光重回数月前他亲封的武军主帅——宁国公苏遒身上。

苏遒听闻是太子领兵，眼眸一缩。经由儿提醒，他分明已经再三盯紧了手里的虎符，那虎符也已还圣，太子没有虎符是如何调动偌大一支武军的？

察觉到嘉元帝打量他的目光愈发幽，苏遒赶紧下座跪伏下去，拱手道：“末将立刻前去调停内！”

嘉元帝思及那严丝合缝契合的虎符，片刻后颔首。

苏遒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