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叫做孟秀君，生的清秀非常。在清水镇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许多有钱家的公子都想娶你的母亲为妻，然而你母亲却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一门亲事。”纪无妄就着火光和一地斑驳的血色，静静的说着那陈年的故事。

“大家都猜测孟家的儿有心上，只是谁都没有见到过那个传闻里的公子，渐渐的也就不当回事了。转眼间，你的母亲到了二十岁，家里再没给她说过亲事，只当没这个儿。你母亲丝毫没有在意，仍旧过着自己的子。可是没有想到，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清水镇上的大夫把孟家的门槛都踏了。”

“你道是为何？”纪无妄苦笑着摇，“你的母亲被诊出了喜脉，清水镇上那个最清丽的姑娘，怀孕了。孟秀君没有夫君，谁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对于孟家，对于清水镇来讲都是莫大的耻辱，谁都忍受不了自己祖祖辈辈居住的清水镇上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丑闻。于是他们群起攻之，将你的母亲从床上拽下来，在你外祖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把她锁进了猪笼。而你的外祖父母就这样冷眼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劝阻之意。”

纪无妄说到这里停顿下来，他感觉胸有些热辣，将伏在怀中的小脑袋微微挪开，毫不意外的看见了胸出现一圈浅浅的血痕。夭璃被迫停止了进食却没有恼怒，只是拿一双黑的眼睛望着纪无妄，没有聚焦点，纪无妄不知道她究竟看的是自己，还是透过自己看向远处的景象。

外雨声喧哗，夜风凄寒。纪无妄从包袱里翻出一块素白的汗巾，将夭璃裹起来。夭璃低看着纪无妄动作，不发一言。

“他们将你的母亲拖到河边，想要将她活活浸死。其实未成亲便有了身孕岂是你母亲一之错，他们丝毫不去寻找你的父亲，而是把一腔怒火全部都泄在了你母亲身上。他们内心嫉妒之火早已盖过愤怒占据了全部内心。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还不尽是男盗//娼。”

纪无妄手上不停，帮夭璃把身子裹好之后在侧边打了一个蝴蝶结，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之后方把夭璃揽怀中。似乎完全不惧怕夭璃会接着在他的胸膛上啃一。

“我那只是想去河边掬水，见到此番景象实在做不了无动于衷，就用身上所有积蓄换得你母亲命，将她救回了我的居所中。她与我说了前因后果，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因为她身上没有什么银两所以想要在生下你之后为我为为婢，算作报恩。我是修道之，自然不会接受她的提议，而她却十分歉疚，加上暂时无处可去便在我居所中住下，等待临盆。”

“原以为一切就此风平静下来，可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