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仕时间短，至今才不过是个刑部四品官，基本不在北朔的报观察范围内。

一瞬间，林嘉想了很多，很长远，他很明白，如果自己承担了这个任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个任务能成功吗？”他不禁低声说着。

“朕不知道。”秦诺沉声回答，“朕只知道，一旦执行者进北朔的地界，朝廷所能给予的帮助很少，甚至连潜伏在北朔的谍报网络，为了保持这个宗教和明的纯洁无暇，都不能有太多的接触。”

“也许，这个任务会让蹉跎一辈子，几十年无法回归中原，也许会在那个陌生的地域娶妻生子……也许，辛苦劳顿十余年，碌碌无为，只是边境荒蛮部落的一个门客或者臣僚，甚至也许，在偶尔的一次冲突中，被其他的宗教排挤诛杀，死得无声无息。”秦诺低声说着，描述着未来的场景，一句比一句更压抑。

“但是，如果成功，我朝对北朔，便有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利器。”林嘉喃喃说着。

秦诺顿了顿，移开视线：“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林嘉一怔，苦笑：“臣有拒绝的余地吗？”

“若你拒绝，削职为民，永不续用。你可以返回林氏祖籍，教书授课，寄山水，成就一代大儒。”

“朕金玉言。”这也是唐晨的哀求。

“这个计划非常庞大，也异常艰巨。朕希望能有一个全心全意的来执行，如果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是肩负不起这样的重任的。”

秦诺淡然说着，冷淡之中却有一种让不得不信服的魄力。

造计划，以凡之躯，来创造明，从而影响乃至决定一个庞大帝国的兴亡吗？

“臣原意！”林嘉突然开，他的眼明亮而坚定。

他的生目标，从来不是碌碌而为，隐匿山林之中，一辈子当个修书教学的儒生，就算能成就一代大儒，又能如何？虽然是个文，但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