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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收敛了怒容，平淡地吩咐道：“起来吧，跟朕说说，刚才出宫还顺便去了些什么？”

站起身来，沉默了片刻，方源低道：“不敢隐瞒皇上，臣刚才去买书了。”

“买了《龙记事》，还是《斋明录》？”

方源不敢回答，觉得有冷汗要冒出来了。

“看来是《龙记事》了。”秦诺声音冷得几乎要落下冰碴子，“是在哪来买到的？这本书不是全城封禁了吗？竟然还有书局敢刊发，朕这就命令刑部封了它，顺带抄个家灭个族什么的。”

那咬牙切齿的劲儿，让方源真的掉下冷汗来了。

“皇上，臣只是买了一本《经脉初解》。”方源一边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书册，递了上去。

秦诺的怒气一顿，目光落下，果然是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写着《经脉初解》四个字，还带着体简略图示。

他抬起，皱着眉：“什么阁里没有，还需要出去购买吗？”

方源笑着应道：“臣路过书店，偶尔蹉跎了脚步，想起皇上近修习武艺，恰好到了几条关键脉络，这本书内容浅显，还带着图画，比臣舌讲解说得明白。”

这么体贴，别以为这样就能顺利过关了！

秦诺冷哼一声，“在书店没有听到什么议论声吗？也对，《龙记事》根本不必买，朕的书房里就搁着好几本呢。”

“你已经看过了吧？”秦诺冷笑着。

方源再一次冷汗了，没想到皇帝还是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秦诺板着脸，“一个两个，明明心里都在暗搓搓地惦记着这件事，却没敢在朕的面前提起。”那些朝臣，还有宫，如今这件事已经尽皆知了吧，却还要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这种虚伪的和平环境所带来的压力，让秦诺烦躁不已。

“皇上……”方源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