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表，李素看得出应该是愿意招认的意思。

李素大喜，欣慰地看了郑小楼一眼，这家伙的手段虽粗糙，但结果却还是很不错的。

“你愿意招了？快说，为何助我西州守城，你们这群突厥究竟是何来历，三个月前偷袭我营盘，是否也是你们所为。”李素板着脸道。

大胡子被揍哭了，一边垂泪一边……叽里咕噜。

李素和郑小楼顿时傻眼，这突厥话……貌似听不懂啊。哪怕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对李素来说有什么用？大家完全无法沟通好不好。

呆怔片刻，李素释然一笑：“没关系，我去找个通译便是，来，速速进城，请兹商那焉过来大营，帮我们……”

话没说完，郑小楼又动了，在大胡子悲愤莫名的目光下，郑小楼的拳再次狠狠印上他的脸，这次居然配了台词。

“说话！为什么你老是……老是……老是……老是……不说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