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已，然而，终究还是很遥远啊。

也只能坚持了，不管结果如何，将来老了，坐在摇椅上追忆此生，不会因为年轻时没有为心的坚持过努力过而后悔，终究还可以带着笑容告诉自己，曾经年少时我曾过一个，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只为拉近与她的距离，后来或许失败了，但毕竟努力过了。

不想回答程处默的问题，真实的答案是个禁忌，绝不能出。

李素转移了话题，道：“程兄，你觉不觉得事有怪，若你是那位许伯父，愿意把儿嫁给一个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吗？”

程处默哈哈大笑：“这种败类敢来我家提亲，我非把他撕碎了不可！”

完不怀善意地瞥了李素一眼，李素面无表地看着他。

二沉默良久，程处默的表渐渐变得讪然，他忽然想起来了，所谓嫖完不给钱的败类形象，其实是他亲手炮制出来的，理论上来，应该是李素把他撕碎了才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