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骗我!”他又开始狂,拼命砸窗户,“若兰快死了,为什么不让
去救!是因为我……”
傅侑林吼得撕心裂肺,听得她心疼,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
,好端端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未免他伤到自己,微凉整个
都贴在他的后背上,使出全身的劲儿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拖。但是男
有别,他无意识的
况下蛮力十足,根本拖不动。
她回
想找沈修帮忙,却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俩了,无奈之下她只能紧紧地抱住狂的男
。“砰砰”砸窗的声音听得渗
,她真怕他伤了自己。
“放我出去!我要去救她!”
“侑林,侑林,你醒醒,你在做梦,这不是真的,你冷静!”
顾不上什么温柔不温柔的,身前的男
根本不听劝,整个
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左右晃动着身体想把她甩开。
许是将她和梦中的魔鬼重叠在了一起,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她被他震开甩了出去,现场崩溃的气氛令
绝望。
“若兰,若兰,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傅侑林晃动着窗户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锤击,攥紧的拳
不顾疼痛地一下又一下的捣向那冰冷的窗户,像是要以血
之躯将它生生撞碎。
季微凉只能再次上前抱住他,沈修到底去哪了,现在这个
况他是躲起来看好戏了吗?
“侑林哥,我没事,我回来了,侑林哥……”
他猛地冷静下来,双眼无意识地看着前方,他的手因为过于用力的捶打窗户,
了皮正往外流着血。她的心一下子就缩成了一团,立刻疼痛难当。
果然,“侑林哥”是沈若兰从前唤他的,她那天随
说了一句,触动到了他的过去。
而今他冷静下来,也是因为这一句,潜意识里,当年的沈若兰回来了。
“侑林哥,我回来了,我没事,我就在这里,哪也没去。”不知是她说话的语气特别恳切,起了安定的作用,还是他自己已经控制住了,身子总算从不听使唤的激狂之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随后,她看到他缓缓的回过
,用那双染着血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傅侑林的心病,是因为沈若兰,外界传闻的他不近
色,实则是因为心病难医。他一直不肯让她进卧室,是怕她知道了会害怕吧,思及此,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又酸又痛。
她就这么抱着他,熟悉的薄荷烟气笼罩着她,“侑林哥,”她伸出双手捧他的脸,却摸到了咸涩的泪。
那是他无意识的
况下流的泪,他反复说“对不起”,是积压在心里的秘密太重太多了。
眼前的男
,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白天的傅侑林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家主,无所不能,沉稳大气。禁锢在卧室里的傅侑林,躲不了良心的谴责,痛苦折磨下衍生出了另一个他,备受煎熬。
当年的变故,使得他分裂出了双重
格,病时内疚和恐惧让他不能自拔,一心一意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挽回他的错误。
“我在这里,我是你的若兰,侑林哥……”
心中苦涩蔓延,她抱着他,贴合着他瑟瑟抖的身子,看他木讷的低下了
。
傅侑林那双空
的双眸,好像听懂了什么,渐渐像是融化的冰雪,目光变得那样的柔和。
“你恨我吗,若兰,你是不是怪我,恨透了我?所以你走了这么多年,就是不肯原谅我?”
他像是寻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紧紧地拥她
怀。
“没有,我从来没恨你,当年的事
,我从来没怪过你。”
微凉思忖着缓缓说出这句话,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看他整个
放松下来,靠在她的脖颈之间。
长长的吁了
气,应该没事了。该死的沈修,喊他过来帮忙的,开个锁就没他事了,要他何用。
“微微……”
他呓语了一句,如羽毛般在她的心上缓慢的刷过。
“没事了,”她拍拍他的背,感觉他像是生命中所有的沉重都被放下了一般,轻轻的呼了一
气。紧皱的眉宇也平和的舒展开,看上去十分安详。
傅侑林不动,她也不动,不知道他此时是清醒着还是仍在梦游当中。微凉怕他再起来对着窗户自虐,半晌,听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她慢慢把他放下,甩了甩麻的手臂走出去。
沈修坐客厅抽烟,见到她就示意她关门,“坐下说。”
“可他躺地上呢,手上还有伤,先去扶他起来吧。”
“这么一会会没事,让他躺着冷静冷静也好,省的再作。”
“他这是心病?”她狐疑地望着他,“没去看心理医生吗?”
“有,怎么没有,不过,”沈修意味
长地盯着她,“心病还须心药医,不解开症结,所有的治疗都是表面功夫。”
“您这么看着我,好像在打什么主意,”她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