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没什么不好处理的吧？”

“能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无非是拍卖会救几次场，要是这都能拿出来说，整个华国也没有净的画家了。”

董昌这种在世的画家，价格又不一定说特别低，所以之前出画相对多的时候，流拍还是会超过限度。董飞燕自然出手过几次，一来是维持住市场信心，二来也是控制价格，不过如她所说，这种事，在世画家里，不做的，估计也是林海自己，连他老师常硕都不敢这么说，更别提天美他那帮同事了。

不出他们所料，媒体大量转载之后，程杨越提及的那个和林海有宿怨的，很快被友给扒出来——京城昙轩艺术化公司的老板董飞燕，也是董昌的儿。

“董昌的画是昙轩的代理的，肥水不流外田嘛，他跟林海之前因为青年展的事，不和是天下皆知，以林海的尿，顺手报复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哦。”

“央美副院长董昌的儿嘛，京城化圈里谁不知道？”

“董飞燕，昙轩的老总，董昌的闺，之前我还住在央美大院的时候，常看到董飞燕出出的，到处找大师求画——要不昙轩凭什么短短几年发展这么快。”

这讨论起的很快，林海开车到家看声明的时候，底下已经好几条热评是这个了。

他点开，第一眼看到，一拍书桌。

“我说董飞燕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原来是董昌那个老乌家的小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