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初见时那么镇定，冲着她露出善意的微笑，像是在鼓励她继续。

“我一进去就到了一个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的世界中……”

“那是他的屏障。”琴低声解释。

瑞雯继续道：“我跑了很长一段路，看见了一点亮光，走上前去发现了查尔斯。他正坐在椅上，身后有一扇普通的门。”

她停下来等琴的解释，琴皱眉想了想道：“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进他世界的门，由他自己守护。”

瑞雯想起什么，但马上集中力继续下去：“我试图进去，但查尔斯问我‘你是谁？’……”

“糟了，他的世界在崩溃了。”琴坐直身体，严肃，“你能复述你们之间对话吗？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落下。”

“很短。”瑞雯点，“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后，查尔斯笑着摇摇说‘不对，你不是她’。”

汉克的视线顺着瑞雯移到波佩身上，喃喃道：“难道是……”

“是。”瑞雯复杂，“我问了查尔斯‘她’是谁？”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查尔斯脸上的那个微笑，温柔至极又暗藏疯狂，像一只野兽叼着缰绳在寻找自己的主，在遇到她之前极力控制自己的消亡。

“然后我就被强行驱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