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祁和问。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常芭菲就觉得牙后跟隐隐作痛。
“还行。”她含糊道。
祁和看穿却不道。
药水挂好之后,祁和按铃叫护士来拆针,自己走出去接电话。
“你男朋友?”护士问。
常芭菲有些尴尬,“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