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脸。
“妈妈，今天美术课上我画的画，被老师表扬了，说画得特——别像。”
儿举起手中一副被揉得皱
的画作，展示给母亲。画上是一大一小两个
，大的是长发的母亲，穿着红色套装；小的是儿，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花。
“画得真好！这花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不是的，是一种路边的小白花，上次去植物园的时候看到的，还拍下来了。”
“原来是画的雏菊啊，不错，薇薇画得真
！怎么没有画爸爸呢？”
儿沉默了一下，道：“上次爸爸没有去。”
“下次把爸爸也画上吧。”
“不要。”后视镜里的薇薇突然扁起了嘴，摇
道：“爸爸是坏。爸爸对妈妈不好。”
沉默了。
“薇薇啊，爸爸他只是……脾气有点不太好。是不是爸爸发脾气，吓到薇薇了？爸爸其实是
薇薇的，也妈妈，只不过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薇薇忽然放声大哭。
“妈妈，为什么妈妈不像爸爸一样出去工作呢？”
“傻孩子，爸爸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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