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些低哑的声音。

发现她是哑，那个被抓住官兵用力一拂，便让她再次摔倒在地，“哪儿来的哑，滚远点！”

等她再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腿蹭了一大块皮，血掺着泥沿着腿往下淌，一瘸一拐地去追，却再没能追上。

长长的街上全是，白惊蛰孤零零地站着，一只手揪着另一只手，手足无措，看着那群走远了官兵，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因她刚才跟官兵那一番纠缠，群里有认出她是天宝娘捡回来的那个小哑，上前来。

“丫，你急成这样子是不是天宝娘出什么事了？”一个发花白的老拄着一截树枝问。

听她说“天宝娘”三个字，白惊蛰知道她是认识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忙不迭地点，然后拉着她就往山上走。

老折身又叫了几个跟着她们一起。大半夜去那庙，有不不愿，嘴里说着些不好听的话。

“别抱怨了，咱们这些孤苦伶仃的，都是你帮我我帮你，到了最后流收尸。”老淡淡地说了一句，后面的一段路再没说话。

白惊蛰又听到了那个字——“死”。

他们说天宝娘死了。她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只记得以前爹爹跟她说过，死了就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不明白就有些木楞，呆呆地站在边上，听着别说。他们还说，她身上生了疮，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现在村子里的这么多，要是起了瘟就完了，然后有急匆匆地下了山。

看着那匆匆离开的背影，白惊蛰跟到门。

他是不是去请大夫去了？是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的还能叫回来？

白惊蛰扒在门边，等啊等，然而最后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