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平缓：“你想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不会让它借由我的身体，去到现世，第二，你亦不会被它给吞噬，而是会带着这残缺的衍力与魂魄永远待在你所谓的‘华胥之境’中。”

山一道面无表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移开，并盘腿坐于原地，愠怒道：“你我皆修正道，奈何你的眼界心胸始终太窄，悟不出我之道，也罢，你便带着你认为的胜利，安安静静地等着魂飞魄散吧。”

“这一点无需你心，只是有句话说：正邪之分，常在于前者多牺牲自我，而后者多牺牲他，”孙爻的语气依然不温不火，“而这句话乃你著写，而你自己究竟行的是什么道，我悟不出，不过你的行为确是在不断牺牲他，此万非我之道，亦不是我所悟的正道，所以莫讲‘你我皆修正道’这种话。”

“各自有各自所悟，”山一道闭着眼，不再想跟孙爻多谈这个：“看你现在已要失形的模样，如何阻这怪物吞噬你，我将拭目以待。”

孙爻亦是盘腿原地坐了下来，态恣意地望着山一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