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些不自然。

迟疑了片刻，他才说：“嗯……这是一个怎么说呢……算是……对！沉睡了很多年的古老传统。这绝对不是我们蓝色锡安隐修会杜撰出来的……这个传统……存在了三十多年……没有什么值得非议……毕竟，在校……高年级学长是最值得尊敬的……”

路易斯的话不但语无伦次，而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此处，他将手伸进西装内侧的袋，掏出一个带泵的白色小药瓶猛吸了两，试图减缓微喘。

威廉怜悯地看了路易斯一眼，大家都知道，他哮喘的老毛病，一到冬天就会格外严重。

路易斯锲而不舍地继续说着：“其实……开学前的一次家庭聚会中，家族里最小的一个叔叔还拍着我的肩膀问：你今年也十二年级了，这几年学校里……‘致敬学长’这个……传统是否还在延续？他也是……也是十多年前从校毕业的……他说……他说……至今他还怀念……他们十二年级时的疯狂青春……”

路易斯说到这儿，已经喘得快断气儿了。

看到路易斯拉拉杂杂说了这么一大堆，还没有切问题的实质，昆丁显然有些着急，他从水晶烟缸里拿起半只将要熄灭的雪茄，从袋里掏出一只样子有些像微型枪的防风丁烷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点燃雪茄，再次猛吸了两，吐出一串烟圈，说：“好了，路易斯，你休息一下。肖恩，我看，还是你来说说吧。”

肖恩顶着一张晒成猪肝色的脸，活像个在南达科他州麦子地里常年劳作的农民，殊不知，这小哥一身自认为感的古铜色肌肤，是一年四季坚持不懈地乘着老爸的私飞机全球各地滑雪、冲、打橄榄球的过程中滋养出来的。

此刻，他显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话倒也简洁利索：“让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儿吧，就是八、九新生通过与十二年级学生往的方式向我们致敬，为我们即将临近的毕业送行，当然，也辅助我们更好地履行成仪式。”

威廉眉峰紧锁，他当然明白肖恩所说的“往”是什么含义，那绝不是拉拉手、谈谈心甚至接吻这么简单的事。

昆丁顺理成章地将威廉脸上的严肃，解读为没有完全理解肖恩的话，他用那只戴着白金骷髅指环的手一指雅各布，说：“你来介绍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