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道，“但我能被这么称呼，一方面得益于我曾经的战绩，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抬了吧。”

“可是啊……修炼总是会遇上瓶颈的，我已经十年来未有寸进，至今仍停留在七十级巅峰御灵皇。”方天启感慨中带着些许黯然，道，“我不知道当年那些稍逊于我，又或者与我比肩的，至今实力到了何种地步，但每每想到此，我就会忍不住有些焦虑。”

“有道言，修者，不寸进，是为退。”方天启有些唏嘘的说道，发出一声轻叹。

话至此，暂告一段落，黎明这才缓缓开：“那院长大可有想通自己是为何不能寸进呢？”

方天启摇摇，又点点，道：“知道，也不知道。”

黎明抿抿嘴，心道，“那您老倒是说呀，你们这些年长者，怎么就这么喜欢在后辈面前装一下高？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还不能视而不见，真是……”

被黎明那诡异的小眼盯上，方天启嘴角一抽，也不装了，咳一声，道，“其实……我想，自己不能寸进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御灵兽都到达了自身血脉层次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