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师父喜好相似，到处都是一片绯红。”

东方叙手指托起又一件红色的缎衫，有些兴趣缺缺地说道。

如他所言，房间主的衣物，倒真是清一色的红色系。红、紫红、玫红、火红……全是色彩艳丽的衣物，丝毫不像传说中清心寡欲的仙。

裴练云也难得的被勾起了好心。

她忘记自己前一刻还在怒瞪东方叙，转问东方叙，终于有点小激动：“龙三公主曾说我是这个扶皇上仙，莫不是真的？”

难得这世间还有与她品味如此相近的。

东方叙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师父想多了。”

裴练云一脸正色：“万一我是呢？”

“死成鬼，仙死成什么，师父知道么？”东方叙淡淡地问。

裴练云终于想起在古籍上看见的描述。

仙陨，化为魄，归于天道。

“仙的确有转世重生者，除非那是他们为了渡过自身劫数，而刻意安排的元重修。真正身死者，消亡于天地间，更何况这种堕仙，早从他离开上界起，便烟消云散了。”东方叙手指向庭院中的迷雾，“或许那些便是他的尸体……”

难怪东方叙不让她吸太多，虽然雾气感觉无害，但是想起等于把别的碎尸块呼吸进体内，倒是的确有些恶心。

裴练云顿时也没了兴趣。

这种被传了千万年的宝藏，真正露出它的面目时，居然普通得完全没有半点惊喜，相对的让失望越大。

东方叙伸手拿捏了一把细的梳子，递给裴练云：“师父若是不信，可以触碰，如你真是仙，说不准还能与上面残存的记忆共鸣。”

裴练云随手一摆，指尖碰到了梳子：“不用……”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突然凝住。

一异样的电流从梳子上窜起，冲了她的脑海。

她的眼睛带起了迷雾，瞬间失去了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