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楚征仪想要说话，但想到这里，看着魔鬼的温柔，喉咙嘶哑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

怎么会有这样的困境呢？

楚征仪闭了闭眼。

魔鬼一直在看着她，等着她说出想法。

楚征仪突然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无比凝重认真：“你听好，我这才活了短短十几年，在没被你带去虐之前，我的视野其实也只有一个宅子的大小，所以我很难帮那个拥有所有辈子记忆的身为仙的‘我’来决定要不要原谅你，但如果我是她……”

魔鬼隐隐知道楚征仪要说什么，眼眸中绪的波光在颤抖，他温柔地打断了楚征仪：“你回到天庭的时候其实对我说过原谅，但想要两个暂时分开，因为我们都知道经历了劫之后，已经很难回到从前了。”

他眼眶红透了，但一直忍着不让眼泪出来，嘴角坚持上翘成温柔的弧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并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原谅，我其实也知道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什么你的释怀，而是想要回到没有经历过劫的曾经。真正追究起来，我才是最难释怀的，我卑劣地不理解你为什么能放下我，又很痛苦地清楚自己是在劫的时候造成这种难堪局面的。我很自私，自私到给自己赎罪的机会，让你去虐我……”

他最终还是冷静地审视了自我，说了出来。

楚征仪沉默了半天，才涩低哑地说道：“理解，之常。”

“还有，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我知道你有觉得你做很失败，生活很失败，但相对于你，其实我更失败，哪里都失败。”魔鬼自嘲道，挤出笑容来宽慰楚征仪，“所以你也无需太过迷茫，你才十几岁，一切都可以好好过，慢慢来。”

这真是他一直想对楚征仪说的，怕后没机会说了，所以早点说出来。

前面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