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明确地朝这里靠近了！

“哥们，来点好东西怎么样？”三个穿着骷髅T恤和烂牛仔裤的小混混走到这张桌子前，对周行说。

周行冷下来：“不必，我不需要这些。”

领的**冠讪笑了两声，阳怪气地说：“别拒绝地这么快嘛先生，您这样真是让我们——太伤心啦！”

“贺少……”周行转看向贺海楼，让他心底一沉的是，贺海楼正转着杯子，跟之前一样漫不经心。

“为什么不试试？或许味道确实不错呢？”贺海楼唇角噙着一点笑意，看上去和之前其实没什么两样。但周行却觉得自己胸揣了快冰，又冷又烫：

“贺少，如果刚才我有什么不合您的意……我们可以玩一点别的。”

“哦？”贺海楼懒洋洋抬眼，“玩什么？”

“任何——”他说到一半突然转，“其他您想玩的。”

“比如.你？”贺海楼侧了一下，凭心而论，他这张脸做什么动作都好看。但现在在这一块地方的，不论是那三个小混混还是周行，大概都不这样觉得。

周行笑两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贺海楼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来。他抬起，似乎有些惊：“你觉得你长得跟天仙一样吗？”

这话要怎么接？没等周行想出来，贺海楼已经垂下眼，慢悠悠说：“上了顾沉舟的床，又上孙沛明的床，现在还想上我的？……你看顾沉舟肯不肯多看你一眼？我也嫌脏啊——”

依着贺海楼平常的荒诞生活，这话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个笑话在这一时刻根本不好笑。

随着贺海楼的声音落下，那三个小混混对视一眼，目中露出凶光，抬腿就准备向周行走去。

“等等！”

又急又短的一句话说出，周行脸上像拢了一层冰那样冷。但仅仅几个呼吸，这层冰就仿佛触到了朝阳一般消融了，他朝那几个小混混说：“东西给我吧。”又语气轻快地对贺海楼说，“贺少是什么物？——既然贺少要玩，我也少不得奉陪一二了。”

为首的**冠从到尾都没有朝贺海楼的方向看一眼。他威胁地瞪了自己的目标一眼，才从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对方。

只是一些摇..丸。

周行接过的同时在心底松了一气。事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光棍，打开塑封条倒出几片，就着杯中剩下大半的酒一咽下。

“周总爽快。”贺海楼笑着轻轻拍了拍手。

周行也跟着露出一丝笑容，但这回的笑容就不太好看了。现在再看贺海楼，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毒蛇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周总慢慢玩，”贺海楼站起来，“接下去的就记在我单上了。”

周行不得不又扯扯嘴角，跟着站起来，说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寒暄话……一直到贺海楼的身影消失在酒吧影影幢幢的群中后，他才猛地坐下，连去洗手间都顾不上，手指用力扣着喉咙，对地板大吐特吐，直将胃里的所有东西连同胃酸，都一起吐了出来。

这一天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只是时间响乐中的小小间奏，是个分支，可还不足以影响什么。

对顾沉舟而言，从国外回来的那一天起，他的每一步都计算妥当，彼此间虽还没有准到能够到拿尺子去测量，但也相去不远了。

而对贺海楼而言呢，他的放生活和之前的三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最近，他无聊的生活倒是多了一些调剂，比如多注意一下另外一个身份和他差不多的物——

这一点都不难。

如果不是特意去观察，贺海楼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和对方有那么多集——他们地位相等，圈子相同。只要愿意，他可以去任何一个对方会去的除家庭聚会外的聚会……好比此刻。

宴会厅仿照了西方的风格，墙壁上满是浮雕与复杂花纹，长长的桌子饰以白布，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鲜美的食物。周围来来去去的是穿西装和礼服的男，衣香鬓影中，一支专业级的乐队在角落进行即兴演奏。

贺海楼挽着伴在大厅靠近红绒窗帘的休息椅上发现顾沉舟。

他并没有带来，很低调地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大概是饮料的东西，放在桌上的一只手偶尔会跟着音乐敲敲节拍。

他的心大概还不错。和对方相隔了大半个宴会厅，贺海楼有些无聊地猜测，自然而然地想起几天前和周行的对话。

会拉小提琴，但几乎不在外面前展示，和家里关系冷淡，但对外祖家非常好……确实非常好了，也就是这次宴会的主和沈家是老，要不然这种商业质的聚会，就是再拉拔几个等级，又哪里邀得到京城顾少？

“贺少。”挽着他手臂的少突然小声叫了他一声。

贺海楼回过来，顺着身旁少的目光看去，意外地发现顾沉舟居然朝自己走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