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却是伙着外
来害我了么!”
那小厮立时哭了出来道,
“先……先生,你这身子眼见着一

败下去,难道真要……真要没法子治了才心里舒坦么!”
公良先生见他哭得伤心,心下也觉难受,叹了一
气道,
“我这病身子,怎能去拖累
家!”
两主仆正说着话,却见马车正缓缓停了下来,一旁有护车的卫士沉声道,
“公良先生,这处要停下歇息一会儿,可是要出来方便?”
公良先生想了想道,
“睡这般久骨
都酥了,便下去走动走动吧!”
金笺忙过去扶他,那外
的卫士也翻身下了马,过来将公良先生那瘦得只有一把的身子轻轻一揽便送到了车下。
公良先生道了一声,
“多谢这位军爷!”
便由金笺扶着去了一旁的石
上坐着,那边保官早盯着先生的马车,在那前
远远瞧见公良先生下了车,才敢过来行礼,
“先生!”
公良先生冷冷瞧他一眼道,
“我便是教你这般尊师重道么?我来问你,可是你父亲做的?”
保官涨红了脸却是一撩袍跪到了地上,
“先生这是延宗的主意,与父亲无关,先生若是要罚便罚学生吧!”
公良先生冷冷盯了他良久,保官跪那处动也不动,却是一副诚心领罚的样儿,公良先生那里能怪他,心中叹了一
气,
这孩子天
纯良,却也是个有担当的,是个好孩子!
“起来吧!”
第二百五十一节蜀州(一)
保官见公良先生脸色趋缓不由的心中暗喜,
“先生不生气了!”
公良先生鼻子里哼一声却是不再答话,重又上了车随着车队向那雄关进发,这一路之上保官却是索
到了公良先生那马车里与小厮金笺一块儿,伺候着公良先生饮食起居,虽是年纪小小却细心周到,令得公良先生心中暗叹,
本以为山穷水尽,拖着病体了此残生,却遇上延宗这孩子生生叫我舍不得这般去了!
从此倒是对保官几兄弟尽心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