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骂他要瞎眼的，走过来都没一点声音。李二狗说才不会瞎眼，我没看到什么，就看见白晃晃闪了一下。不让他说，李二狗说，不说也行，那得看清楚。

不肯解了裤子给李二狗看，李二狗拦着的路，要她陪着说说话，要不挑不起柴回村。不肯，李二狗便不让路。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走不快，又怕李二狗回村后瞎说，放下背篓跟李二狗说话。

说两句，李二狗开始说疯话，问在床上跟半傻子男做什么事，问半傻子男晓得不晓得要。不肯说，李二狗走到身前要摸，说摸一摸就知道半傻子是不是懂这些男的事。见李二狗动手动脚的，便挥手打他，会给李二狗捉住手。

“好呢，看着这手心里就痒痒的。”李二狗对说，也没有强着把怎么样。说话再难听再有挑逗，跟用强那是两回事。李二狗不想对用强，那就不是欺负她。

“心痒痒还不快回家去。”说，她嫁到李家村两年多，但对李家村的不是完全熟悉。

“我光棍一个，心痒痒回家没有婆娘疼呢。”李二狗咧着嘴笑，看着开了两颗扣子的胸脯，“手这么、胸脯这么白，给半傻子睡真的可惜了。”给他热辣辣的眼睛看得没地方躲，说，“放开我，我得回家了。”

李二狗见像有意思一样，说，“明天我还来砍柴，你来不来扯猪？”

“不扯猪猪吃什么。”没看李二狗，可这话让李二狗听了开心得跳起来，放开的手，在大路上要给看见可不成的。见他跳起来，手捂着嘴，不让笑声露出来。

“停停停，净说这些没用的。”李强嘴说，“你们弄了几次，每一次都是怎么做的？我要听听你是不是，李二狗你给我记住，嘴少说要判十年牢。”

“李主任哪敢用强？她、她说自愿的，我敢对质”李二狗忙辩白。

“要对什么质？你说清楚了是不是用强还分不清？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第二天在山脚上下，李二狗见真来了，藏在树林子后。到来也在四处看，背篓里有一些猪，不守舍的。李二狗见有戏，又没有，在树林子后叫她。见是李二狗，也不急着往林子里钻，边走边扯猪，慢慢往林子去。到林子边也不跟李二狗招呼说话，钻进林子。李二狗拉住，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手最初还老实捏着的手，在上面亲了亲。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李二狗伸手要解的衣服，她却不肯只让李二狗到里面摸。

捏得生痛也让李二狗一颗心跳得要冲出来，用指甲掐着他的手，李二狗手往下摸，没有拦着，裤带给弄开。李二狗扯着裤子，见他要用蛮力顺从地站了让他脱下。裤子到腿弯时，不让再脱只肯脱下一条腿。李二狗不管怎么脱，只要肯让他弄就够了。

“里面裤子呢。”李强问。

“一起脱了。”李二狗说。

“她脱的还是你脱的？”

“记不清了，那时心慌。”

“里面裤子什么颜色？”

“记不清了。”

“看见她的毛毛多不多？”

“不多，卷卷的。”李二狗没有想，说出来，随后看着李强，说，“这也要说？”

“不说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强？对不对？你要是用强，肯定会抓住里面裤子不肯放，两拉扯，你还记不住颜色？”

李二狗听了领导的话，完全信服了。

“往下说，还没有说完呢。”李强风轻云淡地提了下。

脱下裤子，李二狗忙不迭地把放平，压上去。

“打住，”李强再次话，“你裤子上她解的还是你自己解的？”

“记不清了。”李二狗说。

“你就是一个饿狗。”

“婆娘也这样说我，我名叫李二狗，自然有狗。”李二狗嘿嘿地笑。

“你分开她的腿？”李强说。

“是的。”李二狗说。

“她说喜欢还是不准你那个。”

“我不用强的，是她自己愿意。”李二狗最怕做法认为他用强，十年牢饭那是不能吃的。

“你怎么弄进去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婆娘的手最先挡着，要我的手去摸她那里，又不准看。”

“你摸了？摸进去了？”

“是摸进去了，湿湿的，那味道又腥又难闻。过一会又好闻了。”李二狗低着，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况，金旺在自己办公桌后，听得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对男偷搞，也不是没见过，但李强这样听这些麻话，金旺还是觉得有点恶心，不能站起来走，心里在希望有给他打电话。

“你个狗鼻子。”李强评一句，“后来呢。”

“摸几下，我耐不了。也急了，她拉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