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斜睖着续曼。
续曼从马小池手里抢过这些东西,扔进了包里,说:“一颗色心,两种准备。不行啊。”
“当然行了,你说怎么都行。”马小池一边拍着续曼的,一边坐起来。他顺手点燃了一支烟,起来顺势躺在马小池的怀里,认真地看着这个连抽烟都很帅气的男。突然地叹了一气。
“怎么了你?”马小池低下问。
“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夜嘛,这黑夜结束了,也该结束了。送我走吧。”续曼的不舍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