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哦。

振书嘟囔道，是哩，是哩，任鬼魂也不敢讲哟。接着，他又叹了一声长气。

之后，俩相顾无言，愁苦已把俩的老脸拽扯得如灰暗的冬瓜。

兰香牵着秋分和冬至跨进了院子，把俩吓了一大跳儿。俩赶忙分身，各自随意找了个物件拿在手里，摆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振书还过分热地叫着娃儿们的名字，问这儿道那儿的，以遮掩自己慌的。

兰香生就的一双尖眼，早明白了俩心思。她也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模样，在院子里瞎转悠了一圈，撂下娃崽儿，便匆匆地走了。

振书老两子互相瞅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