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吓得闭目噤声，不敢再胡言语。

休息了一会儿，雪娥又道，明儿，老鬼振富家的银行要到镇子上去相亲。豁牙子今黑儿走来，叫我去帮场。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得去呢。

——我就是不愿去帮那死老鬼。那一家子，没一块好饼，净想着占家的便宜。年底队里结算的时辰，对不上帐目，他光往你顶上扣屎盆子，倒是把自己撇得溜儿清。要不是酸杏主持公道，公社不得把你早处理了呀。

茂林恨道，我记着呢？便宜不了那老鬼。这相亲的事，还是得去呀。面上的事，别让老鬼逮住了话柄，落了咱的理短。

——那我就去了哦，可是你叫去的呢。

茂林笑笑，翻身搂着自己的，昏昏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