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打断别,真是没有教养。”他冷哼了一声,表却是允许我发问。
我盯着他中间的那一撮刘海,吞了下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请问,怜司先生中间的刘海是压在眼镜下面的吗?不会戳到眼睛吗?”
“……”
我分明看到逆卷怜司的嘴角抽了抽,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
“我说,也该把我的还给我了吧?”他还没有回答,就再一次被抢先。楼梯上,逆卷修正靠在栏杆上,抓着自己蓬松的发,打了个哈欠,和之前一样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