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茎顶着甬道处的软研磨,看着她一点点失去理智,发出幼兽似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为什么要把她放走。
绵软的,紧致的,本该都是他的。
结果被傻弟弟食髓知味,吃个没够。
独占是不可能独占的,他又不能时时刻刻把带在身边。
贺仲辛咬住了就不发布地址: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