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兄弟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们觉得上大学，有意思吗？」樊达平吐噜完一大烤韭菜，说：「什么叫有意思？被家长看了１２年终于能逃离了，上大学不就是玩吗？混子混文凭，最后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结果嘛」齐浩一撇嘴：「嘁，那只是你在混，你大学哪天不在外面打架，你没被开除也是迹」「卧槽！你牛，你牛你就不是处男了！你跟你朋友两年了吧，抱过吗？摸过吗？亲过吗？」樊达平阳怪气地反驳道。

一提这事儿，我们都不困了，瞪俩眼睛纷纷看向啃爪的齐浩。

「咳咳……送你们两个字，龌龊。

我这是很纯洁很高尚的恋」樊达平噗嗤一笑，骂道：「你可拉倒吧，你纯洁高尚别他妈晚上偷摸打飞机啊，我就住你对床，晚上那个床晃得呦」「咳咳，扯蛋！」樊达平掏出手机非常欠揍地笑着说：「还不承认是吧，我都给你录音了……小伙儿语学的不错啊，提摸啥的哼哼得真像样」「，你妈你无不无聊！」齐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去抢樊达平的手机。

「诶诶，别闹，我没录……你看。

诶，诈一下就急眼了。

别不承认了，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给你数的，五次」樊达平伸手比五，笑得要多有多。

「诶我，这身体，牛啊」杨帆竖起大拇指。

齐浩害臊了，低声骂：「真尼玛无聊」樊达平并没有放弃迫害齐浩，问我：「瑜哥跟朋友处了三年了，是不是啥都了？」「嗯，了，但别提她了，分了」这回到仨瞪眼睛看我了，「啊？咋还分了，不挺好的吗？」我不想多说，敷衍道：「不赖她，我的问题……今天先不说了」杨帆看我一脸落寞，递给我一串腰子，安慰道：「额，挺好，咱该的都了，不吃亏。

来补一补，把失去的小蝌蚪都补回来，再去给别的土地下种」「别把瑜哥跟你混为一谈啊，你现在咋这个样儿了？脑子里咋都是黄色废料，约炮约出病了？」

齐浩侧目而视，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

杨帆竖着中指：「你个偷摸打飞机的有啥资格说我，羡慕？你光有机器你也不体验，赖谁啊」我倒是拍拍杨帆，语重心长地说：「真的，老杨，你还是收敛一些，以前的三好学生变成炮王，名声在外也不好听啊」杨帆笑而不语，朝樊达平要打火机，点上一根烟，的吸了一大，感觉都进肺了，他一点儿都没咳嗽，吐出烟雾时，眼桀骜，好像谁都不在他眼里。

他又举杯提酒，我们跟上又喝了底朝天，他才夹着烟惆怅地说：「我记得高三那年，咱班还贴了一个标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奋斗一百天，享受一辈子。

老师骗咱啊，咱们哥几个倒是奋斗了，现在呢？哪里享受了？我宁愿当初自己学习不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迷茫」「老杨，高考失利其实，也不算什么……你还可以考研改换门庭的，不要太把考试当成生的全部」齐浩憨憨的脸也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他跟杨帆一样，都是高考发挥失常，上了个一般的一本，还跟樊达平成室友了。

「对啊，老齐也在冲９８５的研究生呢，你比他还聪明，肯定能考上的」樊达平也跟着安慰。

但杨帆一听，更是苦涩又不屑地冷笑道：「你们说啊，那时候全老师家长都告诉咱们，哪个学校是９８５和２１１，哪个学校是一本、二本，是吧？你得好好考啊，不能没出息啊……但是，从来没告诉过我们，要选什么专业啊！」他把烟一弹，绪激动地继续说：「你看，那么多牛的，又考上那么牛的大学，但是有几个最后选择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呵呵，到来还不纯纯是傻！你们说是不是？」一时间，饭局上都没说话了。

杨帆说的没错，我选择的也不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准确地说是我上了大学才知道喜欢什么，然后呢，你又不敢白瞎一年时间换专业，只能得过且过了。

齐浩扔嘴里一颗花生米，自嘲道：「唉，我就是那个傻」我举杯怅然地说：「要这么说，不光你一个，咱们，谁不是傻？为了傻，来，咱一个！」「！」四杯酒再次被喝尽，我们又重新开了四瓶。

四个喝了不少，可肚里还缺食呢，几个纷纷上厕所，回来后开始对串儿下手了。

齐浩嘬完蚬子，对我说：「其实瑜哥，当个公务员挺好的，何必要考研呢……服务员，把串热一下！」「我

？一个没权没势的家，当个的公务员？这辈子运气好就是个科长，不好那一辈子就是科员，能挣几个钱啊？对了，老樊，我记得阿姨也挺支持你考公的，你没有想法吗？」樊达平抠抠手，冷笑地指指自己的大花臂：「你见过有纹身的公务员吗？」他扔嘴里一粒毛豆，突然也失落起来，沮丧道：「你说哈，现在咋这样了？我小叔那时候，他上大学就是玩着上，毕业以后随便就业，想挣多点就去一二线，想继续轻松就去三四线。

他当年面试三家国企就通过三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