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使出一记山崩地裂般的扫尾、把弩手远远地吹飞了。
“这下变成友尽游戏啦。
”林颖儿拿着猫耳正准备给晓春戴上,却发现在哀叹的
是我。
晓春才是手持长枪和盾牌守住前线的骑士,我则是她身后负责火力支援的重弩手。
就在颖儿作怪的当
,雌火龙瞄准停在原地的弓手一
气吐出三发火球、把颖儿的弓手也送上了猫车。
“啧。
”颖儿给自己戴上猫耳,然后把另一顶猫耳斜扣在我的脑袋上。
“小夏,换散弹打停她。
我和杨宸对付雌火。
”晓春冷静地下了指令,屏幕上的弩手随即转换了目标。
虽然狩猎
中没有友军伤害,弹丸和刀剑误击其他猎
还是会造成硬直。
我换上散弹,打得颖儿的弓手在地上滚来滚去,一时无法作怪。
但雌火龙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长枪手和太刀手身上,一记重击把动作失误的太刀手撞飞了。
杨宸老老实实地拿过一顶猫耳、给自己戴上。
一边要防止颖儿继续
扰我们狩猎,一边要回避雌火龙的攻击,对平常总是和熟
打配合的我来说还是太过艰难的任务。
随着连发火球在我们脚下
炸,我的弩手和颖儿的弓手一起力尽倒下。
长枪手怒吼着架好枪盾,和开始龙车的雌火龙正面对撞,终于耗尽了雌火龙的最后一丝体力。
“愿赌服输,我认栽,但坑队友的行为有一次就够了。
换个别的游戏玩玩吧。
”我扶正
上的猫耳发箍,和颖儿同时拿起一根猫尾
、拴在裤腰上。
不知道什么原因,晓春看着我
上的猫耳、开始傻笑。
“那就来玩桌游跑团?角色扮演类型的怎么样?这次就不玩什么惩罚游戏了。
”颖儿又打开一盒桌游,摊开小镇地图,把
物造型的棋子摆在地图上。
“……杨宸,我有点累了,我们回房间去吧。
”凌诗雅从后面抱住杨宸,捻着戴在他
上的猫耳,小声挤出今天第一句话。
看着这对
侣咬着耳朵退场,颖儿把目光转向陈姐,但陈姐说着“年轻
的游戏玩不来”,也回房间去休息了。
“三个
玩这个有点没劲啊……依彤,你要来玩吗?”依彤无言地点了点
。
于是我们四
再次摆开阵势。
依彤和出发时一样选择了
露度很低的服装,穿着
色的
式衬衫和长裤,衬衫领
的扣子扣得紧紧的。
但即使是这样保守的打扮也遮掩不了她玲珑的曲线和典雅的气质;只要解开一两颗扣子,就应该能看到她漂亮雪白的锁骨。
颖儿找来的桌游是一款靠丢骰子决定行动成败的推理探案游戏,不过玩家本身也可以主动尝试说服其他玩家和主持
,免得骰子
在关键时刻给玩家下绊子。
颖儿自告奋勇担任游戏主持
,依彤本色出演一位冰雪聪明、
好推理的市长家大小姐,而我和晓春则扮演大小姐家里的司机和
仆,三个
一起调查市内连续发生的怪盗事件。
不过,游戏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偏离了预定轨道。
“怪盗的手下应该在风车上监视我们,可能不止一个
,还要求我们必须分开。
”丁依彤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气场拿起代表大小姐的棋子,“小夏去绕一下小道,到另一边的灯塔,帮忙抓住另一个带着望远镜的手下。
晓春就在这里埋伏监视;我吃掉对方准备的点心之后应该会中毒晕倒,到时候风车上的嫌疑
会现身,你来对付他。
”我思考了一下,举起手、要求尝试说服:“我不配合这个计划。
我要带依彤直接去找警察。
”
“哈?”丁依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
,“你……你的角色只是一个司机,敢违抗市长
儿的命令吗?”我转向颖儿:“剧本里的司机收
多少,有具体设定吗?”颖儿翻了翻规则书:“剧本里没说,但我们先当他收
不高。
”我双手合掌:“依彤,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现在还不完全确定嫌疑
的真实身份和数量,只靠我们很可能打不赢,分
行动甚至有可能有撕卡的危险。
”“撕卡就是没命了。
我也觉得需要带一队警察来,最好是老练的刑警带队。
”晓春补充了一句。
“另外,既然颖儿说司机的收
不高,我认为这点收
不值得他去冒生命危险。
他不会主动去跳进明摆着的陷阱,也不会愿意冒着遭到市长处罚的危险放任大小姐中毒。
司机会选择更安全的选项,希望借大小姐的影响力去向警察求助。
”晓春也举起手。
“我同意,我也觉得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