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去喽!”一看到我拉着最后两个行李箱走进来,林颖儿就兴奋地从我手里抢过其中一个行李箱、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看到行李箱的内容物,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抬手摆出防御姿势。
林颖儿看看我,再看看行李箱最上面的几套泳装和
式内衣,一记手刀就劈了下来。
“你们不下水吗,明明泳装都换好了。
”“我还是有点累,而且诗雅月经来了、想呆在岸上。
你们的东西可以放这里,我帮忙看着。
”尽管语调沉稳,杨宸的表
还是有点绷不住。
诗雅穿着一件背部镂空的
蓝色竞赛泳衣,和穿着泳裤的杨宸一起挤在双
尺寸的沙滩椅上,拿着一管防晒霜要杨宸帮她涂。
在学校里,诗雅平时总是一副冰冷禁欲又知
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被校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沉浸在学习当中;但现在的诗雅换上泳装、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幼滑的肌肤。
平时她又喜欢锻炼,身材比同龄
生要多两分健康的
感,紧贴身体的竞赛泳衣勾勒出近乎诱
犯罪的细腰和
部曲线。
如果没有沙滩伞多少帮忙遮挡一下,两
大概会吸引来不少游客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虽然我知道杨宸和凌诗雅的关系,但之前也没有在校外遇见过他们亲密的样子。
不过,现在杨宸的状态让我无端联想到被强迫连
耕作、快要累死的老牛。
“喂——”晓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也转过身挥手回应。
陈姐不打算来游泳,呆在远处喝着饮料欣赏风景;剩下三
多花了一点时间换泳衣。
林颖儿换上了一套带夸张荷叶边的白色比基尼,大胆地展示着她傲
的身材和洁白的肌肤,吸引着游客们的眼球。
黎晓春正在做准备运动,一件短袖式样、带有花纹的
蓝色潜水服包裹着她的身体,遮住腿上那道细长的伤疤;丁依彤却穿着一套长袖长裤的纯黑色连身潜水服,戴着兜帽,整个
包得紧紧的,腰上还绑着一个俗称“跟
虫”的救生浮囊。
大概她和晓春一样,也有不愿意
露肌肤的理由。
晓春和依彤戴起通气管,互相比了个大拇指,径直走进了海里。
颖儿却朝我走过来,刻意看了一眼我的泳裤裤裆,夸张地叹了一
长气:“看不到
朋友和丁大校花穿泳装的样子,是不是很失望?但你也不至于对着我们两位泳装校花一点反应都没有吧?下次不叫你小
贼了,该叫你大木
。
”“要是想着对好朋友的
友出手,我这块木
就该先自戳几个
,再挖个坑把自己种下去。
至于林大校花,一想到她那副好看的皮囊里装了一肚子坏水,我就对那副皮囊毫无兴趣了。
”我耸了耸肩,戴上通气管和脚蹼,跟着前面两
走进海中。
木花岛的海滩铺满了金黄色的细砂,海水也湛蓝清澈,不输给电影里的度假胜地。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仍然可以隐约看到远处两道
鱼般的优美身影。
蓝色的
鱼自由自在地游在前方,时不时减速等待后面纯黑色的
鱼慢慢跟上来。
除了游泳技巧和体能上的差距之外,想必流体阻力
能上的差别也是一个重大影响因素。
不过,要是让黎晓春知道刚刚出现在我脑袋里的想法,我的鼻梁骨应该会立刻被压在礁石上来回摩擦。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白海豚般的
影从后方加速追了上来。
估计林颖儿又要玩什么把戏,我踩了踩水,在海床上站定。
海滩附近的水并不
,一般成年
站起来都不至于没顶;不过水底还是分布着不少礁石和尖石块,即使戴着塑料脚蹼,站在上面还是很不舒服。
等林颖儿游到近前,我才发现她除了一副泳镜没有佩戴任何装备,穿着那身荷叶边比基尼泳装就赶上了我们。
林颖儿在水里一个鹞子翻身,踩着水把
探出水面,甩了甩湿润的
发。
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林颖儿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从小就熟悉水
,500米都不在话下。
”在游泳池里游泳和出海可不一样啊——我刚想这么说,一个
就从后面拍过来。
通气管被水淹没时会自动关闭;但海
不是海面溅起的水花,而是一整堵直扑过来的
墙,把我整个
带出去了一段距离。
我重新浮出水面、朝四周张望,只看到林颖儿和晓春抱在一起、嬉笑着从海
带起的白色泡沫间窜出来。
另一边,诗雅慵懒地俯卧在沙滩椅上,杨宸正将手伸进泳衣下面、揉搓着诗雅雪白光滑的背脊。
防晒霜早就已经涂得很均匀,两
只是心照不宣地用“涂防晒霜”当成
抚的借
。
整间学校的男生对诗雅或许都是又
又怕吧?
的是她那知
的气质,那被包裹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