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倒在其绝世风姿之下,在睡梦中、于幻想间,一次又一次把这高高在上的绝色帮主
。
他之所以不惜一切也要练成紫眼,为的就是有天能以此法迷倒黄蓉,再调教她成专用的
。
他一度以为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达成愿望。
彭长老来到黄蓉面前,低
细看这失去志的小美
。
她的确得天独厚,江湖奔波数载,肌肤仍如少
时一样幼
细滑,俏面上竟无任何瑕疵细纹,就像是最完美的工艺品。
沉睡的她少了平
的狡黠跳脱,多了鲜见的清丽平静,不施半点脂
,但仍然肤色红润,朱唇饱满,
廓分明。
彭长老美
见过不少,但这样的绝色还是生平仅见,有她秀气的不如其艳;艳光四
的又没有她的聪慧;聪明知书的,更是不若她灵动活泼。
最令彭长老喜出望外的,是黄蓉出众的身段。
平
只觉其娇小可
,但近距离细看,才看透布衣底下的均称骨
,浮凸有致。
此时她瘫于椅上,手脚摊开呈大字型,薄薄的上衣紧贴胸膛,曲线展现,沉重的呼吸间香气可闻。
天生的无双姿容身段,融合优秀教育所培养出的秀气,结合成黄蓉特有的魅力。
也难怪当
欧阳克一见锺
,即使身残,也要将她娶回白驼山。
花丛老手如彭长老,也是食指大动,心思全放在如何玩弄这极品尤物之上。
要得到一个
的身体,必先攻心;同样地,
体投降,心灵离堕落也不远了。
这是彭长老玩弄
多年的心得。
身心并重,论到攻心,还是要靠他战无不胜的慑心术。
「黄帮主、黄蓉,乖乖的看着我」黄蓉如言前望,但
迷濛,瞳孔完全失去焦点,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但她很快就找到焦点所在,那是一隻眼睛,一隻充满力量、威严,细小但闪亮的眼睛。
她一找到焦点就捨不得放开,只因眼睛就好像最平静的避风港湾,让她迷失飘泊的心灵顿有所依。
同时,另一把声音再次从她的心底响起。
「服从、服从…你已经很累了、很累了,你唯一想到的是服从、服从…」耳边则听到另一把声音,只不过这次说话的却是一个男
。
「你在想什麽?」「服从、服从、服从…」黄蓉平板的一再重复。
「谁要服从?」「我要服从」「服从谁?」黄蓉张大了
,却不懂得回答,她只知道服从,但不知道应该服从谁:她很清楚服从是她的宿命、生存的意义,却没有服从的对象。
她感到很空虚、很无助,很想得到一个答案。
幸好,有
一早就准备了答案。
「你想知道要服从谁吗?」黄蓉急得像要哭出来,带点呜咽的哀求一个答案。
「你要服从的,是这隻眼睛的主
。
眼睛的主
也是你的主
,既是心灵的主
,也是
控身体的主
」黄蓉感到安心了,露出满足的,犹如小
孩一般的微笑。
她终于知道要服从谁了,她已经有了使命,生命从此不再孤单。
「你的身心都必须服从这隻眼睛的主
,这是你的一切,也是你的生存意义」「是…服从主
是一切,是意义…」「你知道眼睛的主
是谁?你的主
是谁吗?」「不知道」「是彭长老」彭长老三字似是勾起黄蓉一些反应,她露出抗拒的色,眉
轻皱,但根
蒂固的服从指令,却在抑压她的意志,令她非常痛苦。
「你知道谁是彭长老吗?」「咦!我知道…他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因为多行不义,所以被我逐了出帮」「错了,你的回答错了」「错?」黄蓉大惑不解,明明彭长老就是那个可恶的胖子,到底哪处错了?「无论彭长老是谁,身份都只有一个,就是你黄蓉的主
,必须服从的主
」黄蓉再度抗拒,她愿意服从,但却不是彭长老这类
。
「跟我说一遍,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
隶」黄蓉挣扎、抗拒着。
「服从不是你的使命吗?」「是」「你要服从谁?」「服从这隻眼睛的主
」「眼睛的主
是谁?」「是彭长老」「所以你的主
是谁…」「是…彭…彭长老…」反复的引导下,黄蓉不
愿地说出了答案。
只是话说出
,已经收不回,承认彭长老是主
,令她有种放下重担的感觉,全身也放松起来。
这种反应,自然全落在彭长老独目之中。
「是了,服从、听话才会舒适愉快;抗拒违命只会带来痛苦」「服从…愉快;抗拒、痛苦…」黄蓉只剩下最简单直接的思维,对彭长老的说话完全照单全收。
「听从彭长老的命令是世上最开心愉快的事」「你会服从彭长老的所有指示」「我会服从彭长老的所有指示」「跟我说一遍,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
隶」黄蓉再也没有迟疑。
「黄蓉是彭长老最忠实的
隶」彭长老松一
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