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合作商，个个都亏了不少钱。而她自身罪孽也很重，突然醒悟也并非没可能。褚玉瑭偶尔会想起这事，却又觉得自己不该究，毕竟柳瑜安这个，与自己最后的一丝瓜葛也都已经消除了。往后的生里，不该再被这个所占据，哪怕一丝空间都不该费。

“阿褚，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久一句话也不说。”上京途中，褚玉瑭显得格外安静，施婉琬一看便知她有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起柳瑜安的死，有些唏嘘。”施婉琬听到褚玉瑭提起这个名字，脸色有些微变。不过褚玉瑭顾着说自己的话，并没有转过脸去看施婉琬。

“这也是她应得的下场，难道不是吗？”施婉琬平静地说着。

褚玉瑭想了想，点。

“对，她做了这么多坏事，这样的结局，也没什么问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