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被问住了。

她弄不懂小姐为何突然这么问，但是认真回想了一下。她虽然找不出什么姑爷的优点，但是也没什么缺点倒是真的。啊对了！她想起来了，她觉得姑爷的脾气特别好，尤其是对待她们这些下，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小姐，我觉得姑爷是个很温柔的呢。”积云小声地说着。生怕自己的这个描述过于冒犯了。

施婉琬的眉眼抬了抬，这个答案倒是新鲜。温柔？对一个男子用这样的形容词，似乎是贬义吧。不过转念一想，褚玉瑭其实是个子，这样看来，温柔或许是本吧。

“姑爷有多温柔？”施婉琬也想了解一下旁眼中的褚玉瑭与自己眼里的有什么不同。

积云侧想了想，又说：“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每回遇到她，总是笑呵呵地对着我们，也从来不会对我们发脾气，我觉得和姑爷在一起，不紧张。”

不紧张？施婉琬其实想告诉积云，那是因为褚玉瑭这个没有气场，给一种软糯的感觉，所以才容易让忽略了她的存在。这就是不紧张的原因。只是，这样贬损自己夫君的话，在旁面前还是少说得好。就算是对着自己的心腹丫，也不可轻易下此定论。

不过飞霞和积云两个丫鬟都赞褚玉瑭脾气好，这点倒是难得。施婉琬回想起褚玉瑭向自己递上欠条时眼中闪动的真诚和难以掩藏的羞愧，杂在一起，令她不得不被触动。

既然脾气如此好，那么就更好控制了。施婉琬又生一计，或许该主动出击试探试探褚玉瑭了。免得将她留在身边，自己也跟着提心吊胆，早将话说开些，大家也早得安生。

仁寿坊的事因为褚玉瑭的横一脚，导致康友之不得不多付了三千两银子，回府后被他爹臭骂了一顿。可是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