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辰看了眼她的手，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带点冷然：“往事何必再提。如今你我二都还不错，不就够了？”

“不错？”阮芜颤着双唇呢喃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变化，苦涩地笑了：“你觉得我过得还不错吗？从哪里觉得的？”

秦佑辰微蹙起眉，有些不耐烦了：“不要再抱着没有意义的东西不放，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当年的事难道还没有让你长教训吗？”

“教训？你觉得那是个教训？”阮芜的有些而受到牵连，那场危险的闹剧更不会发生。可是，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也后悔当时自己的冲动，可她却从来没有觉得那是个教训，更不觉得对谁有任何的愧疚。因为她自觉对秦佑辰的是骄傲的，没有任何可耻的地方。

但，他却觉得那是个教训？

这是多么无的讽刺啊。

她又笑了，这次是自嘲的笑，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哀怨地望着秦佑辰，说道：“都说子无，我看这世上真正无的从来不是子，是男子才对。一个男，一旦不一个，真是怎样伤心狠的话都说得出来，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