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得像个流连花丛的采花贼,“有多饥渴?”
杨桃顺势含住虞辰的手指,和他对视,舌一点点地舔吸,留下湿亮的唾。
两胡闹了一会儿,杨桃推他去洗澡。
虞辰用审视的眼看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对躺床上身段妖娆的杨桃说,“等走了,老子一定死你。”
她甜甜地应下来,“好哦。”
虽说如此,但是那夜,浴室里,杨桃还是坐在马桶上给虞辰撸。
她望着虞辰,“舒服吗?”
虞辰一边拉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