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梦境。方才，亲眼见到你我终于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庆幸万劫到终究圆满。而你，竟只对我道出这样一句？”

“倾池，”他顿了一顿，低沉的语气沧桑而寂寞，“难道你不再我了么？”

“容渊，你终于明白了，”古怪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万端魔开了，“你执念千年，到来落得这个下场全拜狗天道所赐，本座真替你不甘。”

万端魔测测怪笑几声，道：“事已至此，是时候考虑本座的提议了。”

倾池对容渊的拒绝正中它下怀。他是它一统大业的一颗棋子，它尚需他做一些事，哪能这样容易将他放走？

再者，留得这么强大的一个堕存在，也是它后的威胁。

倾池只轻淡扫视一眼，便看出了它的心思。

她美目回转，流光潋滟的眸光对上了容渊的双眼。

——他依旧固执的在等她的回答。

“你？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她嗤笑一声，朱唇吐出的字句清冷，“你杀我弃我，还是你鄙陋的堕身份？”

“当初去九曜台是我自愿，是出于五炁之心的使然却并非为了你。我理解你的苦衷但不代表原谅。亏得我命大，化身游魂颠沛流离许久竟能苟活至今。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不会再傻傻的追随你的脚步，也不想再为你患得患失、心碎伤。”

“苏智死了，洛英死了，天界那么多的命终结在你手中鲜血未。踩着累累白骨换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佯装不见难道就可以过得心安？”

“容渊，世间事就是这样，一旦错过再难回。”

漫卷的风尘泛起灰黑霾色，冥界天空随着暗色加忽明忽暗，温度骤然变得极冷。

“原来，你真的嫌弃我如今的身份。”

他定定看着她，面庞再无表。

“…不，你在骗我。”他兀自开，却是非常笃定，“你虽不是五炁身，良善却是不会改变，不相的尚且存怜悯之心，你不会对我如此绝。”

心里像藏着凶兽，肝脏肺腑被撕咬得血迹斑斑。

麻木的心有多久没尝过疼痛的感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