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更加痛苦和不堪。再次将他脱光了手抱树的姿势绑着,戴着手套的手掌不释手的落到他饱满光滑的上,“三少爷恢复得不错,一点疤痕都没留下”,上次果然太温柔了,怎么可以不留下痕迹呢。
那些羞耻的印记,要狠狠划血才对啊。
不然,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办。
“怎么不说话,我记得三少的嘴很厉害的”,七月一把抓住他的发,俯身在他耳垂边缘,轻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