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昨天之事，只是眼前之却不是曾经记忆中的那。

有那么一瞬间，聂进看着舒清鸾失怔住了。

“聂公公？”直至舒清鸾浅浅的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才将失中的聂进才唤了回来。

“皇上恕罪，大小姐恕罪，才失礼。”聂进赶忙对着南宫百川与舒清鸾陪礼谢罪，特别是在看到南宫百川的脸上划过的那一抹不易显见却又是那般真实的不悦时，聂进的心更是紧了一下，“才只是突然之间觉的好似看到了当年的沈姑娘。才不打扰皇上与大小姐叙谈，才候在门外，皇上与大小姐若有需要，唤一声才便可。”说罢，退步转身退出御书房。

在经过自己的身边之际，舒清鸾似乎看到了聂进眼眸里的那一份无奈与自责。就是这一份无奈与自责，却是让舒清鸾觉的有些摸不着脑，也有些不可思议。

御书房内再度只剩下了南宫百川与舒清鸾二。南宫百川亦是用着一抹复杂怪异而又特别的眼看着舒清鸾。

这让舒清鸾再一度觉的有些浑身的不适应。

伸手拂了下耳际的碎发，对着南宫百川浅然一笑：“皇上，清鸾真的长的与亲娘很像吗？”

南宫百川点：“很像，就好似兰心站在朕面前一般。”看着舒清鸾的双眸再度透出一抹柔。

“鸾儿心中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若是不问，鸾儿觉的心中不是。可若是问了，又怕对皇上不敬。所以鸾儿觉的十分的左右为难。”舒清鸾脸色略显有些犹豫中带着迷茫的说道，眼睑微微的下垂。

南宫百川迈步折回龙案之后，往龙椅上一坐，指了指一侧的椅子，示意舒清鸾坐下：“鸾儿是想问有关你娘亲的事？”

舒清鸾点，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脸上的表更是一脸的肃穆与寂然，“娘亲离世时，鸾儿善小。这些年来，若非有皇上，皇后的庇佑，或许鸾儿早早的便去陪伴娘亲了。鸾儿在此谢过皇上对鸾儿的一片疼之心与关切之意。”说完，对着南宫百川便是鞠身一行礼，脸上尽是真心诚意的敬重。

而南宫百川的脸上却是划过了一抹复杂的，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隐约的痛楚。睿的双眸直视着舒清鸾，“鸾儿不必如此见外，这是朕答应你外祖父的，也是对你娘亲的一份承诺。朕身为一国之君，号令天下，撑握着生杀大权，却是没能护住你娘亲，朕实是有愧于恩师，也有愧于你娘亲。所以，朕一定不会让鸾儿再有事。这是朕对你娘亲的承诺，也是对你的一份责任，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责任。”

“皇……”

南宫百川对着她摆了摆手，止住了舒清鸾的话，一脸肃然的继续说道，“今儿早朝，安逸王请求朕将你二赐婚。朕想知道，鸾儿心中作何想法？”

舒清鸾抬眸，清澈如一汪山泉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南宫百川，脸色凝重中带着谨慎，“皇上，鸾儿可以说实话吗？”

南宫百川点：“朕想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此刻，鸾儿可以不必将朕看成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完全可以视朕为一个真心疼于你，真心关心于你的长辈。你可以和朕说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若不然，朕无法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水灵灵的双眸望着南宫百川，在这一刻，舒清鸾真真实实的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种他所谓的疼，而不是夹杂着某一种目的的关心。

吸一气，舒清鸾对着南宫百川一脸认真而又严肃的说道：“回皇上，鸾儿愿意！”

虽然舒清鸾的回答是在南宫百川的意料之内，可是在听到舒清鸾说愿意两个字时，南宫百川却还是忍不住的拧了下眉，眼眸内划过一抹不明的晦暗，甚至于那放于膝盖之上的手更是下意识的紧紧握成了一个拳。

舒清鸾虽是微低垂着，可却也是将南宫百川脸上的表尽收于眼底。只是脸上却是没有半点的表现出来，依旧用着一脸敬重的表低低的望着南宫百川。

“鸾儿可是为了与朕赌气？”南宫百川如猎鹰般的双眸直视着舒清鸾，“若只是为了与朕赌气，那朕可以收回那在这御书房内对鸾儿所说的话。朕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鸾儿受到任何一点委屈，更是想要给你更好的一切。朕知道，你在相府内过的并不快乐，若是这般，朕更是对不起你母亲。”

舒清鸾浅笑摇：“回皇上，鸾儿并非与皇上赌气。”

“那么可是为了佑儿？”这是南宫百川第二个想到的念。

舒清鸾依旧摇：“清鸾自知配不上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则是与二妹妹投意合。清鸾也觉的他们俩十分的般配，妹妹又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得父亲与曲姨娘的疼。清鸾没有妹妹那般远大的志向，正所谓高处不胜寒，那个位置不适合清鸾，清鸾也不适合那个位置。我不求过多，只想平平静静的过着子。后宫之中最多的是是非与斗争，清鸾自知自己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不想淌这趟浑水，只想安静平凡的过完一生。”

“所以你觉的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