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参与的不仅有胡，竟然还有清平教。打惊蛇的几个王爷直接导致毁了上元节、烧了长安街。大威力的火器不仅坏力极强，还导致心惶惶、流言四散。

景王和于王却是缺席——一个宿醉，一个早就出了门。

“兵部，赵侍郎。”他懒洋洋的瞟了眼那球一样的肥胖身躯，缓缓念出官名。

“臣……臣在……”赵侍郎慌忙滚出了群，浑身抖成个筛子。

荣锦桓眯了眯眼睛，微翘的眼角瞅着那团肥道：“赵侍郎，听说边境告急，这城外的驻军也姗姗来迟，你准备如何？”

大冬天的，赵大竟满大汗，哆哆嗦嗦的开：“回……回皇上……臣……兵……兵部即刻调军前往沙州，城外驻军……可……可一同……”

“哼！”荣锦桓猛的坐正，“啪”的讲奏折摔到他脸上，响亮的声音几乎要震透金殿：“好一个兵部左侍郎！尚书位置悬空、你代行职权一年有余，京城才遇袭，这京畿守军岂能是随意调往边境的！朕若是现在问你两州驻军数目，只怕你也是答不上来！我朝养你这等废物，如何能御敌！”

“皇上恕罪……”赵大忙跪下，不住的磕。

“说！你身为兵部侍郎，云州沙洲一带尽归你管，你是如何让这些番邦之混进京城！”荣锦桓猛的一拍扶手。

赵大还未吱声，就吓得昏倒在地。

“看来……也不用审了……”荣锦桓邪邪的冷笑一声，瞧着地上摔成烂泥的赵尚书，挥了挥手，“来，赵侍郎勾结番邦，拖下去砍了。着王元王大，任兵部尚书。”

轻描淡写的几句刚落，就有侍卫进来拖起赵尚书的两条腿。

大殿上气氛陡然凝重，侍郎官职仅次于尚书，说砍就砍了，这王大不过一个小小京畿守卫官，竟能官升尚书。

这节骨眼谁都没有开，一句话错，便是牵连甚广，这逆贼的罪名可担不起。

荣逸轩眼角微动，终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站着。

赵侍郎不过是个酒之徒，钻了当年先皇的空子胡作为，荣锦桓早就想杀了他，如今各个关松懈，他兵部侍郎兼云、沙二州督令，要是没得好处，如何放那么多进京？这边关重地可不是想混就能混进来的。

可放到现在才杀，莫非皇上是对西离混故意睁只眼闭只眼，好借此发兵？

“协理兵部的于王爷何在？”果然，荣锦桓又倒回龙椅上，眼飘向了空着的位置——那本是于王爷的。

四个异姓王把持朝纲，这兵部实权竟是在于王爷手上，如今，他可是下落不明，荣锦桓特地咬重了“协理”二字。

程清肃色一禀，上前一步道：“回皇上，昨夜京城大，边关告急，于王爷怕再生事端，已连夜赶赴云州去，于王爷早于先皇时便封了大将军，退敌一事，还请皇上放心。”

说完，抬同荣锦桓对了一眼，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肃然。

举朝哗然，于王缺席竟是连夜赶赴边陲，想多年前的离国一战也是于王平定，可先斩后奏着实嚣张。

荣锦桓闻言不恼反笑：“于王爷前往，朕自然放心。”他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程清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于王爷手握兵权，此次前往边境是想他互相让一步，于王爷可助他退敌，而他不可再追究“功臣”。

程清肃颔首，一声不吭的退了回去。

荣锦桓盯着他瘦削冷然的脸，竟也无话可说，转而向荣逸轩道：“荣亲王，昨夜抓获的犯可问出什么？”

荣逸轩听到点自己的名字，抬道：“回皇上，已押至大理寺先行审问，臣必定亲自过问此事。”

荣锦桓若有所思的点点，忽而道：“荣亲王若是问出什么，可自行处置，朕……封你为车骑将军，三天后带一万轻骑前往云州、沙州，整顿军队。于将军可任兵马大元帅，卿便可为副帅，务必助于将军退敌”

荣逸轩稍迟疑了下，对上荣锦桓半眯着的眼。

分了功勋，意思再明显不过，可荣锦桓竟有这么大把握、未战已料到能战胜，想来灭西离是他谋划多年的心愿。

他颔首，领旨谢恩。

顾大正欲上疏发动离国之战劳民伤财，可才直了背便又识趣的垂下：都毁了京城最繁华的长安街，这仗是非打不可了。

荣锦桓满意的点点，便不再看他，而是转向程清肃：“不用莫御史递折子了，兵部侍郎知法犯法，程王爷，吏部可是知善任？”

程清肃微微捏了拳，先帝大建摘星阁，合三省为一，罢尚书令只设左右仆，如今朝臣除了左仆洛大，便是他等代行职权。荣锦桓分明是责怪他“知善任”了个包代理尚书，尽管这包早在先皇时期便在任，只近年才升了侍郎。

莫御史向来是个敢于直谏之，皇上这一句倒是将他说的不敢再言。

程清璿见大哥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