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脸红到连耳根都红透了,我走上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自己此时站着挺起,而对坐着的她正好又像刚才那样。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接着轻轻地用纤巧的玉手握着它。我却用手握住她只手,让它继续轻轻捏着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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