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真怕他再笑下去能把身上的那层皮笑喇了然后
烂骨
和针就会连着血
一起支横出来。
冯老还是笑笑得又咳嗽上了。
张淙叹了
气两步跨过去慢慢顺着他的胸给他捋气儿：“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
冯老嗓子里吹了阵歪七八拐的颤音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张淙一眼眼眶里搅浑上絮絮碎碎蒙着带血丝的眼球也蒙着一种非常愉悦的笑意。
他点了点又哼唧道：“烦好啊烦可真好。
”
“……”张淙瞪了他一眼给他塞了塞被子“睡觉吧你。
”
张淙就这么烦了晏江何一下午。
晏江何是晚上快九点才过来接的
。
他推了个
椅进来。
晏江何一进门就打了个哈欠眼眶登时水汪汪的还泛着红：“都收拾好了？”
“你怎么这么晚？”张淙随问了一句“我都准备直接带老走了。
”
冯老立刻伸手拍了拍床：“叫爷爷。
”
“……”张淙默默看了他一眼。
晏江何搓了把脸：“
等急了吗？突然来了个病拖了一会儿要不明天......”
“就现在。
”冯老赶紧说。
晏江何顿了顿推着椅走上前伸手准备把冯老扶上来：“那走吧你……”
“不坐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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