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巅,悠远而空灵。主持仪式的高僧长老则在这音乐中振振有词地拨动着念珠,吟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
而当穿着洁白圣装的初雪在侍僧的引导下,慢慢地向身为“共修者”的我走来时,看见她模样的我不由得愣住了。那份披上了宗教外衣的圣洁之美让我沉浸得难以自拔,甚至不愿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哪怕那么一刻。而在抬
望见我的那一刻,初雪微微一愣,那恬静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在浅浅的
底映衬下却格外诱
。
初雪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然后有些胆怯地迈着步子,与我这个名为“受祝福的共修者”却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的
,伴随着典乐漫步向着居的内室走去。
步子越来越小,我却似乎感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不敢直视内室的那扇香木构造,雕着雪豹浮雕的木门。
音乐已毕,室内慢慢转为静肃。冷风从窗
中吹拂进来,带着几片很快便融化的雪。在万籁俱寂中,我只感觉自己将要生出许多脚,然后像螃蟹一般地开始走路,进到那个房间里;自己的脚步声却在这一刻十分清晰,好似在做着什么倒计数一般。在接近那红色的大门时,初雪的脚步却突然加快,一
气迈步走进了由侍僧们推开的木门,然后恍惚地看着门慢慢地合上。
那不大的内室里通着暖气,装潢也十分简单。在闪着暗光的古雅吊灯下,除去正面竖立着的那一面写着我不认识字样的位以外,便只剩下一方优雅的木床,纹龙画凤,铺着一层厚厚的绣花被褥,盖着松软的床垫。望着垂着脸,面色绯红的初雪,我开合了几次嘴唇,却也没能说出什么话语,只能用同
与
怜的眼,望着慢慢抬起
的圣
。她的眼犹如在瞬间坠
幻梦,像是被妙的感觉注满了全身一般,竟然有了几分不真实。那片翠绿的瞳孔,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理智告诉我,或许我应该说些什么来打
这尴尬的沉默。有许多话想要连珠一般涌出:谢拉格、雪境、奥朗则布、一同旅行的车队……却有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只是在脑中回旋,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蹦出
的,却是一句毫无准备的问候:“……很久不见了,大小姐。”
“很久不见,管家先生……”
出乎预料的是,那个同样满面羞涩到不知道说什么的圣
,竟然也在同一时间用上了在那次短短的旅行中,我们互相之间为了安全而使用的假称呼。在这居的内室中,这是不属于宗教,只属于我们两
之间的秘密。
我忍俊不禁,翘起了嘴角;而初雪也同样笑了起来,不像是圣
的俏皮笑脸倒像是个孩子一般,满溢着心中的温暖和踏实。
“我只是想着,若是哥哥的那位盟友,想必不会对我太过粗
,所以才密信给他让他安排罗德岛的博士与我共修……我真的没有想到,来的
是你啊……”
手中轻轻响动的圣铃被她慢慢放在床
,一身洁白的初雪坐在床边搓了搓手,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
“这仪式势在必行,而他同样不愿意自己的妹妹落到蔓珠院的长老团手里,所以你在这里见到了我。”
在她看来,这是好还是坏呢——我并不清楚。似乎对眼前的状况还感到惊讶一般,初雪的表
有些落寞,垂落的手臂让她整个
缩小了一半似的,那张美丽的侧脸侧脸也带上了几分落寞。
“……为什么还没有……?”
沉默了许久,眼看着我只是坐在床沿,静默地望着她,初雪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呼唤着我。
“你想要么?”我笑着耸了耸肩,“今晚我完全可以不碰你。”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就好似被
打了一
掌般。许久之后,她才慢慢重新开
:“还记得,曾经博士教给我的话吗?”
“嗯?”
“『去
吧。亲
也好,信众也罢,只要
着
,收下作为回赠的
,便不会再悲伤与难过。』——这是博士
给我的话语。”然后,就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她抬起
望着我的眼睛,让我的面孔倒映在她的眼瞳中,“所以……那位温柔的,愿意教给我如何去
的『管家先生』,就是支撑着我继续担当圣
的支柱。纵使那不过是昔
为了安全而带上的伪装,我也将我
藏在心底的
意寄托在那个
的身上……”
洁白的面颊上慢慢染上了浅红的色彩,细密的汗珠也渐渐布满了她小小的额
。看着她喘息着的样子,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略微向她靠近了一点,慢慢地伸出手,用手指抚摸着那发热的脸颊。
“可以么?”眼看她没有将我的手推开,而是慢慢地将手心贴在了抚摸着她面颊的手背处,我慢慢开了
。
她的脖子就像是僵住了一般,颤颤巍巍地用几乎看不见的幅度点了点
。那可
的模样慢慢推动着我坐在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那柔软的身体。沐浴着吊灯的肌肤如雪一般晶莹剔透,闪耀着绚丽的光彩,慢慢地将微微冰凉的感觉传到我的手心处。
“那么……今晚在这里,没有叫初雪的圣
,只有一个叫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