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到雪境的银灰终于结束了整个下午的拜访，得以回到家中。走进会客厅的那一刻，出乎他的意料，桌上的饭菜已经腾腾地泛着热气和浓郁的香味——这不正常，自己明明特意给仆们放了假的。而半晌后，他才终于知道了原因。

卢克丽霞。波吉亚从客房里姗姗来迟，她化妆了，那是味特别浓厚的淡妆。一身灰色长裙的她屈膝颔首行礼时，那致得难以言喻的妆容让银灰短暂地失语。即便谢拉格不缺美，自己也不乏狂蜂蝶般的追求者，但眼前的佳还是让他难以遏制地愣。

“请用吧。”房屋里并没有第三，卢克丽霞低下掩饰着嘴角的笑意，随后抬起，轻松地用她小生一般的柔美声线轻声道。

“……那么，失礼了。”银灰终于回过来，向他还了一礼后席，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块片，“……怎么还会这个？”

“士不应该会这个的吗？”卢克丽霞明亮的眼睛微微一转，细声细气地反问着。

“啊，这个……”一时间有些尴尬的银灰露出局促的模样，却让纤细的子掩嘴微笑了起来：“还是凯尔希医生学生的时候，她总是忙于研究和工作，忘了做饭，家务便只能给我来持。等到我成为『博士』之后，便很久没有做过了。”

说罢，她也夹起一块片，放中细细地品尝起来，“不知跟角峰做的相比如何？”

“……比他做的还好些。”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一些，银灰连着往嘴里送了好几食物。那副狼吞虎咽，毫无绅士形象的样子让卢克丽霞再一次轻笑了起来，左手理了理柔顺的淡金色长发，将青丝拨弄到了耳朵后面。

“能跟你这样，真是……太好了。”半晌，卢克丽霞终于重新开。

“嗯？”

“因为，这段时间也帮了我很多事，这个……”

“只是因为你看起来很累啊。”沉默了一阵，银灰才重新开，“……卢克丽霞。”

“是吗……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觉得比过去十几年笑的还要多。”纤细的少嘴角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银灰也感到心莫名的舒畅，拿起桌案张那杯鲜红的葡萄酒喝了一，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哭的也比过去十几年要多。”

银灰愣了一下，抬看向卢克丽霞，便发现刚才还微笑的子，此时的眼中已经溢出了泪水，朦胧得仿若梦幻。

“……失礼了，不好意思。”她低下，用指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随后便陷了沉默。银灰也是一阵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只能将侧开，透过窗户看向谢拉格的夜景——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乎全部匍匐在这栋半山宅邸下的雪境在夜色中灯火通明。虽然没有罗德岛的壮丽和龙门的威严，但怔怔地望着雪境令惊叹的美景，卢克丽霞突然间也有些出，忍不住说出了一句没没尾的话：“可以的话，能在这里隐居也不错。”

目光没有离开窗外，仿佛在幻想没有争斗的平静生活。一侧的银灰却忍不住沉声开：“我可不能在雪境隐居……几乎都认识我，上街散步都会被认出来，不如找一个没有认识的去处。”

“是吗……”似乎被银灰的话语触动到了，她有些迷惘地低声道，又没没尾地加了一句，“一旦喜欢上一个，只想跟他在一起啊。”

银灰挑了挑那银色的剑眉，卢克丽霞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空，仿佛在望着什么她最为珍重的事物一般。而银灰一声不响，趁着卢克丽霞在望着窗外的时候，悄悄地从衣兜中掏出了一根小小的试管，拧开盖子，将试管内的透明体倒了那一瓶鲜红的葡萄酒瓶中。伴随着药水的滑落，他的眼帘也慢慢地合上，酒水却反倒清澈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卢克丽霞回过，银灰却发现，她似乎又哭了，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泪痕。

“怎么了？”银灰有些慌地问着。

“没什么……”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快点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银灰默然地点，为自己和她满上了一杯酒。出乎预料的是，纤细的子举起酒杯，将大半杯鲜红的体一饮而尽，银灰见此，也向她举杯，喝下了半杯琼浆。随后，他粗糙的手慢慢地放到身前，解开那一身大衣的拉链。卢克丽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躁动不安起来，绪也没来由地开始失控。而当她看到银灰那一身单衣下难以掩饰的浑身肌后，身体的某个部分也开始骤然紧缩起来。努力想要保持自己的理智，就好似溺水者拼命想要抓住某个救生圈一般。

“……我喜欢你。”下一秒，银灰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的内心也剧烈地颤动起来，“不知道这么想的理由，但我想得到你。所以，我在这几个月里才陪在你的身边，因为你有让我这么去做的价值——我不想看到你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落寞的表……一次都不想。”

她放弃了抵抗，冷静逐渐被那份致命的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