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吉亚这名
有值得这么做的价值。
确实是一名出色的执政者呢,银灰忍不住想着。总是处变不惊,待
谦卑有礼,战术指挥滴水不漏,行政工作四平八稳——唯一的遗憾是,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总是那一副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黑衣打扮;而银灰觉得,那一身黑衣下,隐藏的不只是她的相貌,还有她内心更
层的什么东西。数月的朝夕相处和旁敲侧击让自己勉强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却仍旧像隔了一层染上污垢的玻璃一般,难以看清。
这么想着,他已在罗德岛复杂的楼层中七拐八绕了不知道多少回。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动听的乐曲流
了他的心间。安详而悠扬的琴声,仿若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在讲述着一个美丽的故事,然而溪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和悲楚。那琴声催动着男
加快了脚步,向着响起声音的那个角落疾驰而去。而当他转过墙角,视线投到声音来源的那一刻,便怔住了,一动不动地愣在了那里,诧异的眼中冒着惊讶的光,嘴
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因为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在角落演奏着小提琴的
子。那名
子因为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而慌慌张张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碰巧地望了过来。视线
汇间,银灰只感觉浑身触电一般地麻痹了一下。
那是一名绝美的
子。一裘黑色的长裙,
致的面庞仿佛有着能勾魂夺魄的魅力,在一瞬间便能让男
为之倾倒。面容如水般柔顺,晶莹剔透的褐色眼睛流转间便让
难以挪开目光;右眼角处还留着一颗令
怜不已,迷惑
心绪的黑色泪痣。鼻子娇小而俊俏,朱唇皓齿,背后淡金色的
发有着及膝的长度,身材修长丰满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那面庞柔软的让
窒息,给
以一种小家碧玉的娇羞感,
白的脸颊上似乎也永远带着些许羞红。
待到银灰终于回过身,那个
子已经看到了正凝视着自己的他。白皙的脸颊上迅速腾起了两抹苹果一般的红晕,像是绽放了鲜红的玫瑰一般。紧张不安的她想要快步离开,但是银灰正好站在了角落的出
处,这让她只能不安地微微颤抖着,活似一只被赶到角落里的小仓鼠。
好眼熟……这
,在哪里见过吧……忽然间,银灰回想起了与自己共同度过数月的那名
博士,思绪一下子涌了上来——“……我之盟友啊……”
那是卢克丽霞。波吉亚。隐藏在黑色衣袍下的“博士”,是一名绝世的美
。
银灰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等到他回过身来,已经身处在一件被废弃的小房间里了。“博士”将房门上了锁,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
但是,用不着她开
,银灰的脑中已经全是浆糊。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
,但是眼前那佳
婀娜的体态和
中漏出来的急促喘息,毫无疑问便是卢克丽霞。波吉亚,罗德岛的博士。他曾经无数次想象那副衣袍下的丽
的长相,或许是一名运筹帷幄的
谋士、或许是沉着冷静的执政官,但根本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个在他眼前瑟瑟发抖,表
中满是张皇的年轻
孩子。
心中的问题已如万马奔腾,却没有得到解答。好心就如挠着毛线球的猫一般抓着他的心灵,让这个往
中霸气的总裁难以安心。
“盟友……”银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像少
搭话,尽可能地避免尴尬。
“……不要理我。”卢克丽霞因为被发现了真实的面貌,也不再用沉稳的声线,而是用了小
生一般赌气的声音回答。然而即便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还十分老实,向着银灰的身边挪动了一小步。借着室内昏暗的光,银灰得以再一次打量了一次她的容颜。即便淡金色的秀发有些凌
,却还是难以掩盖她美丽的面庞。
“我的盟友,能不能告诉我……”犹豫了半晌,银灰还是开了
,“为什么我认为的那个儒雅端庄的罗德岛博士,却是这么美丽、这么怕生的一个
孩子?”
“我不是……”
孩下意识地开
否认,但话一出
,细
的脸颊边又红了起来。
“我答应,今天看到的事
不会说出去。”银灰将身体微微前倾,抚胸行礼,用十分严肃的
吻做着保证,直到卢克丽霞眼中的慌
慢慢平静下来,才无奈地摊了摊手,“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的盟友啊,请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被问到痛处,卢克丽霞有些犹豫地低下了
。半晌,她才咬了咬小巧的嘴唇,仿佛最终下定决心了一般的,将她的过往娓娓道来。
我是卢克丽霞。波吉亚。
原本,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尽管母亲曾经对我很严厉,尽管生活并不富裕,尽管
生十分枯燥,但是这个世界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吗?
虽然没有那些富家小姐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父母和哥哥曾经很
我,将我看做掌上明珠,这就够了。
这一切都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改变了。
街
的
席卷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