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孤独的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黑将双手背在身后,任由纯净的月光肆意沐浴在她的身上。
“为了什么吗……我们都是做脏事的
,注定见不得光。就像这月亮注定见不到白昼的太阳,只能在太阳无法留意的黑夜里,替代太阳照亮这篇
败的大地。
这是月亮的宿命,这是做脏事的
的宿命,这是我们的宿命。”
牺牲自己,付出自己的名声甚至生命,来守护更多的
。这是我为罗德岛做的最大,也是最后的一件事。理解了这一切的黑默然无语,只是在渐起的凉风中沉静地点了点
,重新掏出了掌心中的烟。随后意想不到地,她用有些粗糙的嘴唇将其叼了起来,靠近了那根在我嘴边还燃烧着火星的烟,然后松了
气般地享受着。而我那一根却行将燃尽,只得甩掉了几乎要烫到手的烟
,熄灭了火焰,将之投进瞭望露台上的垃圾井中再一次的沉默。或者说,作为同类,相互理解并致以敬意的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多的言语。
“博士,”终于,她对着夜空和月光
出一
烟雾,沉沉地说着,“我感到了久违的……孤独。能陪陪我吗?”
“晚会尚有许多
……”话甫一出
,我才发觉自己失言——那地方
自然多得很,但身处其间想必也难解孤独之苦闷,“……不,说多了。到你的房间吧。”
黑的房间很简单,金属色的墙壁和地板与大多数
员的宿舍没什么区别,地上铺着
净的毯子,一方小桌案,兰
职罗德岛时的照片,角落里的床铺上有一面小小的窗
。而为了凸显圣诞气氛般地,桌案上摆着一座装饰用的小圣诞树。
“桌上那两个……”
我顺势望去,桌案上除去两瓶酒、铜色的闹钟和未点燃的蜡烛外,还有一对布偶。做工并不
细,但可以看得出,兰的作品中凝聚着制作者多
的心血。
“……想要送给小姐的礼物。只是,看起来只能明天再给她了。虽然看起来刚才在晚会上已经喝了许多,但要再喝一点吗?”
“来吧。”望着打开了酒瓶,在杯中倒满了琼浆的黑,我点了点
,“我想
们喝酒并不是为了喜欢酒的味道,只是要在醉意中忘却万事罢了。”
“那么仅限这个夜晚,让我们把所有的苦恼忘得一
二净吧。”
或许这就是让
迷惑不解的事
了罢。原本在
群中只能站在角落安静地旁观,甚至冷眼相对的两个
,在这个时候却异常地投缘。一瓶度数不低的威士忌很快在偶尔只有一两句话的沉默中被喝得
净。这粮食的
灵,顽皮的孩童,不断地四处奔跑着,将我们两个
的理智践踏得如一滩烂泥。清冷的月光下,醉意如燃料一般,让彼此之间心灵的火焰开始燃烧起来。不知不觉间,我们一同坐到了床沿,拥抱纠缠在一起,如方从冬眠中苏醒的蛇一般缠绵着,温暖着互相的身体。黑闭上了眼睛,似要将我心中怪的开关打开一般。我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她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嗯,呼……博士……”
黑半开半合的嘴唇,不断渗出舌
与我
抚在一起,进行着接触、缠绕、互换的仪式。距离极近,因为醉意而通红的面庞呼出炽热的鼻息,温暖的同时如猫爪一般挠动着我的内心,于是忍不住将舌
伸进了她的
中缠绕着她。
中舌
运动十分剧烈的
吻让黑止不住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呼出仿佛是发烧一般的热气。
直到呼吸有些紊
起来后,我才为了喘
气而暂时分开了嘴唇。尽管如此,黑那琥珀色的湿润双瞳,不断摆动的猫耳和尾
,充满
欲地望着我的眼,让想要稍微冷静一下的我根本不想停下来。
“啊呜,嗯……博士……”
从背后抱住了黑,因为这突然袭击而有些失去平衡,我趁势地将那条与她十分般配的裤子脱了下来,解开了她的马尾辫。灰黑色长发的香味从正面传来,充满了我的鼻腔。
“先不要,还没有,洗澡……”
“等不及了,黑。”
拉下了外套的拉链,撩起衬衣的衣角,感受着紧绷却又柔软的腹部肌肤,慢慢地开始抚摸起她的侧腹,如同伸手摸上了一道柔软而富有弹
的防壁一般。热量的传递让她的身体一跳一跳地颤动着,苦闷地喘着热气;一边抚摸着,我一边勾动着手指,让她露出可
的声音。压住在我的怀中颤抖着的她,感受着肌肤相触的质感,慢慢地将
抚着她的手从腰部向上挪动。
“好痒,那里的手指,我不行,唔……!”
“……很可
啊,黑。想要摸你的胸部,可以吗?”
靠着那对微动的猫耳,把脸凑到
顶作为饰品的鹿角边,我低声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直接的求欢,却让黑的脸色更加透红热烈起来,如冬夜的火炉。
“……就算我说不行,博士也会动手吧。”
“我想听着你说出
。”
“是在欺负
吗……明明知道这样的话……嗯……”黑少有地害羞得扭动起身子起